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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州卧室。
他一路跟在老婆身后,进门后,第一时间关好了门。
再一转头,就见沈书禾双手环臂坐在床上,眯眼,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说吧,你明明知道我跟我爷爷奶奶那边有什么恩怨,还主动说要去拜年,是为了什么?”
“你最好给我说出个一二三四,能够说服我,否则——”她故意拉扯语调,“这婚我不结了。”
其实沈书禾也不是真的生气。
她要是真的生气了,就不是这样的口吻调调。
她心里知道,陆宴州这样做,肯定是出于为她考虑的某种理由。
她想听听这个理由。
陆宴州看着她这“装腔作势”的样子,眼底涌动着笑意,边迈过去,边回道:“你记性不好,我们已经结婚了。”
“那就离……唔。”
陆宴州俯身压下去,堵住她的嘴。
刚刚还和颜悦色的脸,此刻沉了沉,低声道:“不许胡说。”
沈书禾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她自认理亏,的确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
于是仰着脸,不同他争辩,抬手扯他衣领,脸上依旧是被爱才会有的骄纵嚣张:“那你好好跟我解释。”
明明是个被肘击也巍然不动的大高个,此刻却“弱不禁风”地顺着她扯他衣领的力道,径直朝她压下去。
沈书禾不得不后仰,双手撑在身后侧的床上,仰面看他。
而陆宴州则躬身弯腰,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俯视。
两人是呼吸相闻的距离,眼神暧昧拉丝,仿佛下一秒就要热吻在一起,哪里有半点吵架的样子。
陆宴州的吻没有急着落下。
他漆黑的眼眸在描摹沈书禾的眉眼,低声问道:“你还记不得,你在告诉我,你前年掀桌后,问我,会不会觉得你小心眼,不尊老,我是怎么回答的?”
沈书禾当然记得。
——“不会,下次我来,怕你手疼。”
沈书禾恍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说的拜年,是去掀桌啊?”
陆宴州失笑:“没那么暴力。”
顿了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踩到底线的话,也可以这么暴力。”
沈书禾挑眉,故意调侃道:“陆首长,你不怕别人说你不尊老,小心眼吗?”
陆宴州反问:“你会说吗?”
“我为什么要说你?”沈书禾眼波流转,“陆首长,我没那么不识好歹。”
他如果真的“掀桌”,那一定是为她撑腰。
“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陆宴州眸光沉沉:“你才是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是我的第一顺位,是我的底线与原则。”
这样的话,沈书禾不是第一次听陆宴州说。
在她和陆明舒还有误会,没有冰释前嫌时,在她忧心荣雪微是否能接受她这个儿媳妇时。
在她和江晚晴,乃至于任何人有冲突矛盾的时候。
他都是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
他坚定的选择,完完全全的站在她这一边。
沈书禾动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
是非常蜻蜓点水的吻,轻轻的触碰后,便离开。
她仰头,朝他笑得明媚:“陆宴州,你也是我的第一顺位。”
爱本就该双向奔赴,而不是一个人单方面的给予与付出。
大大方方地表达爱也不丢人。
沈书禾再次吻了吻他,又说:“能和你共度一生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