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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禾困惑眨眼,不解地问:“你什么?”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没有前因后果的,她一时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陆宴州状似漫不经心地问:“我不帅吗?”
她一句也没夸他。
沈书禾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倒是清楚陆宴州爱吃醋,平日里经常和陆明舒比较。
没想过,他连她爸的醋也要吃吗?
陆宴州沉声:“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沈书禾眉眼弯弯,“你怎么连我爸的醋都吃,还要和我爸比,你是小朋友吗?”
陆宴州掀了掀眼皮,否认道:“我没有吃醋,要和你爸比较。”
“那你这是……?”
陆宴州神色认真:“想被你看到。”
他不再是舞台下的观众,他已经参与到她的人生。
他希望,也需要被她看到。
沈书禾恍然,一颗心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伸出双手,捧住他棱角分明的脸,踮起脚尖,主动将柔软的唇印上了他紧抿的、带着些许凉意的薄唇。
蜻蜓点水的轻吻,随后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
陆宴州对她一贯没有抵抗力,对她任何动作,身体都是近乎条件反射的配合。
他躬身弯腰,配合她的身高。
沈书禾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又软又糯,像在哄他:“我早就看见你了,在还不知道你是谁,在还不知道自已喜欢你的时候,就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你,订婚典礼上那么多人,可我只看到你、选中你,不是吗?”
“陆宴州,我早就为你着迷了。”
陆宴州勾唇浅笑,一把将她抱起来:“回家。”
“你要把我抱上车?”
“嗯。”
“离车还好远呢,我自已走吧。”
“不远,抱你不累。”
陆宴州的确是一点都不带喘的,沈书禾不禁感慨出声:“你这身体怎么练的,一天天的牛劲使不完,不会背着我偷偷用什么氮泵、肾上腺素了吧?”
“你错了,和你在一起时,我是唯心主义。”
“嗯?什么意思?这又跟唯心主义扯上什么关系了?”
“你就是我的精神氮泵。”
沈书禾很享用陆宴州一本正经地甜言蜜语,得寸进尺地说:“那你这不是什么唯心主义。”
“那是什么?”
“是‘唯沈书禾主义’!”
陆宴州也笑,认可颔首:“是,我是‘唯沈书禾主义’的虔诚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