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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情很矛盾,也泾渭分明。
舍不得他,却也清楚的知道,必须舍得他。
所以,这些矫情的小情绪,应该自已消化。
陆宴州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他放下手中的另一份策划书,那只原本搭在沙发背上的手滑下来,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嵌入她的指缝,十指紧紧交扣。
他低声哄道:“我会尽可能的快一些,但是禾禾,我希望我们的婚礼,每一个细节都能让你开心满意,所以我们不着急,慢慢来,尽可能的不留下任何遗憾,好不好?”
沈书禾原本还能控制那些酸涩的小情绪的,可是他越是好声好气的哄她,她反而难以自控的变得“娇气”起来。
细微的难过在他面前都会被放大,或许这就是确定被爱的有恃无恐。
她仰头看他,眉眼耷拉着,几分埋怨的嘟囔:“我也想慢慢来,可你没有时间陪我慢慢来不是吗?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婚礼,我不想一个人准备。”
陆宴州垂眸,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的指腹温柔地擦过她微红的眼角,那里并没有泪水,却已然染上了离别的愁绪。
他读懂她的眼神,满眼无奈地歉然道:“抱歉,我没办法陪着你,亲眼看着每一个细节落成,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从喜欢上他的那一刻,他便有这样的顾虑。
所以迟迟不敢随意闯入她的人生里,就是怕面临这样无力的时刻。
不舍放下她,也只能放下她。
职责所在,身不由已。
沈书禾望着他眉眼里的愧疚和无力,心里忽然被揪了一下的疼。
她这是在做什么啊。
她早就知道的,陆宴州的世界很大,要守护的东西很多。
她不可以以爱之名,把他捆绑在身边。
沈书禾有些自责和愧疚,她直起上身,环抱住他的脖颈,主动拥抱住他,软声道:“你不用道歉,你很好,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只是在撒娇,你哄哄我就好了。”
“好。”陆宴州温声,耐心极好,“要怎么哄?”
这样面对面相拥的距离,沈书禾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两颗心在同频共振,让她生出些面对离别的勇气来,于是她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走?”
陆宴州哑声:“……过完元宵。”
沈书禾“哦”了声:“那只剩下八天了。”
“嗯。”
“那你要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哄我!”
“……好。”
“我说的是二十四小时哦,差一分差一秒都不算哦!”
陆宴州重声承诺:“好,一分一秒都不差。”
提出要求的人是沈书禾,但很快后悔的人也是她。
在她走哪,陆宴州跟哪,连洗手间都没放过后,她扯了扯唇角,干笑道:“陆宴州,其实我情绪上头的时候,喜欢胡言乱语,说的话你不用当真。”
陆宴州:……
两天后,初八。
沈氏正式开工。
陆宴州开车将沈书禾送到地下停车库,在她下车前,第三次重复询问:“真不要我陪你上班?”
“不要。”沈书禾解安全带的动作没有一秒的停顿,“新时代独立女性要去奔赴自已的事业和理想了,陆首长也去找点事做吧。”
陆宴州失笑:“我还是更喜欢情绪化一点的你。”
她一旦情绪稳定,是半点不粘人的。
沈书禾眨巴眼,一句话哄好陆宴州:“我不一样,只要是你,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