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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二月十四。
无论是朋友圈还是各大商标建筑,都在提醒大家,今天是情人节。
沈书禾今天没有上班,而是和陆宴州在“过节”。
准确的说,是拍婚纱照。
因为陆宴州的身份,不方便随意出国,加上时间有限,必须在他离开京市前拍摄好婚纱照。
没有选择省心的高端婚纱摄影机构,一切都是沈书禾和陆宴州两人亲自挑选的。
拍摄的着装是他们的私服,自已搭配的,而拍摄的地点是是陆家名下的一处私人园林,平日不对外开放,亭台水榭、古木奇石皆透着岁月沉淀的静美。
掌镜的是沈书禾一直很欣赏喜欢的,一名独立摄影师——柴壳。
柴壳以极具人文气息的肖像摄影闻名,国际大奖拿到手软,是陆宴州动用了人情才请来掌镜的。
园林内。
沈书禾穿的不是传统的反复婚纱,而是一件象牙白真丝绉纱制成的吊带长裙,线条极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仅靠面料本身的光泽与垂坠感,勾勒出她纤细修长的身形和优雅的天鹅颈。
“好,这套OK,下一套。”
说话的正是一位留着山羊胡、眼神锐利的柴壳。
作为独立摄影人,他没有携带庞大的摄影团队,只带了一位沉默的助理,负责搬运那几台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哈苏胶片相机。
沈书禾在造型师、化妆师的搀扶下和陆宴州一起去换了第二套衣服。
第二套是一件月白色苏绣旗袍,上面用同色丝线绣着疏朗的兰草暗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与她腕间那抹通透的翡翠镯子相得益彰。
妆容清透,头发只是简单地挽起,缀以一小串珍珠发饰。
陆宴州则换上浅灰色的羊毛西装,有些复古的款式,但剪裁、面料皆属顶级,细节处见真章。
整个拍摄过程,柴壳都没有给他们刻意摆拍的指令,更多时候是端着相机,如同一位冷静的旁观者,用镜头捕捉着两人之间自然流淌的爱意。
临水的美人靠上,沈书禾穿着那身旗袍,手执一柄缂丝团扇,陆宴州则站在她身后,一手随意地搭在栏杆上,姿态是全然保护与占有的姿态,背景是烟波浩渺的湖面,意境悠远。
“陆先生,看着你太太,就像你平时在家看她那样。”
“沈小姐,想想他第一次为你下厨的模样。”
拍摄的间隙,在柴壳低头查看成片时,他的助理忽然凑近他的耳畔,小心翼翼地询问道:“老师……我妹妹在门口等我,我可以带她进来吗?”
“我没有意见,但这是私人园林。”柴壳下巴轻点陆宴州和沈书禾的方向,“你应该去问主人家,不过我只给你两分钟,两分钟后,我要继续拍摄。”
助理点头,连忙争分夺秒的跑到陆宴州和沈书禾面前,躬身急切道:“不好意思陆先生、沈小姐,我妹妹腿脚不便,她一个人在园林外等我,我有些不放心,请问我能领她进来吗?我保证不会耽误我们的拍摄,她很安静,不会影响到二人的。”
陆宴州看向沈书禾,将决定权交给她。
沈书禾对这个助理印象不错,整个拍摄过程非常心细,也一直任劳任怨,她没有犹豫的点头:“当然可以。”
多一个旁观者而已,无所谓的。
助理感激的俯了俯身,转身又同柴壳说明了缘由,一路朝园林门口飞奔。
柴壳看似不耐,实则将一切收入眼底,唇角有浅淡的笑意,继续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