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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沈书禾回拥住他,深嗅了口他身上的气息,毫不掩饰对他的眷恋,“我没找你说话,也没有动手帮你,我只是看着你,也影响到你收拾行李了?”
“嗯。”陆宴州坦诚道:“你这样看着我,我没法收拾。”
她的眼神,胜过任何高科技的干扰器。
他难以抵挡。
陆宴州抬手,指尖轻抚过她的脸颊,眼神深邃,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温柔:“听话。”
四目相对,沈书禾能读懂陆宴州的眼神。
不舍归不舍,她明白自已不能耽搁他的行程。
就像她一样也有她要处理的工作一样。
呼——
沈书禾,你是理智的成年人。
沈书禾在心里说服了自已,点点头,不再当跟屁虫,起身回房沐浴洗漱去了。
为了缓和离别的焦躁情绪,她特意泡了个澡。
等到护完肤出了浴室,陆宴州已经收拾好行李,并且在客卧简单冲了个澡,躺在床上等她了。
他掀开被子,她快步上床,依偎进他张开的怀抱。
他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和清爽的沐浴露的香氛。
沈书禾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着他温热微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开口声音带着不自知的委屈和撒娇:“为什么明天我不能去送你啊?”
这是他们早就商讨过的。
任何时候,他离开京市,都不要她去送他。
陆宴州下颌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和不让你看我收拾行李的原因一样。”
沈书禾理解,但实在舍不得:“我想看着你走,想多陪你一会儿。”
陆宴州手指插入她馨香顺滑的发丝里,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很是坦诚地开口:“你去了,我怕我会走不了。”
他已经可以想见她湿漉漉的眼眸。
那画面太磨人。
这句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触动沈书禾。
她心里的委屈冲散了不少,不想一直陷在酸涩的情绪里,嘟囔出声:“哪有这么夸张?陆首长不是铁人吗?应该有钢铁般的意志力才对。”
陆宴州抚摸她头发的动作不停:“钢铁般的意志力是用来面对困难和敌人。”
他沉声:“所以老婆,你别来考验我,好吗?”
沈书禾不再坚持,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闷闷地说:“那你要尽量多联系我,没办法视频、语音,就给我敲几个字,发个表情也行,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
“好。”
“我知道你忙起来可能没个规律,一定要照顾好自已,好好吃饭。”
“好。”
“要注意安全,一定一定。”
“好。”
他一一应下,声音沉稳而郑重,将她搂紧,“等我回来,我的新娘。”
沈书禾哽咽应声。
他再回来,便是五月十六,两人的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