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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开业展，这个展示位不会空缺。
这正是他今晚不能回老宅见他父亲的原因，并非单单只为了陆明舒的记忆。
而一旁的陆明舒，下意识的抬眼看向那个空着的展位。
那上面明明什么都放，顾序和顾岑两兄弟的交谈，也没有提及这里要挂什么。
可她的大脑里却自动浮现了出了一幅画，朦朦胧胧的，似蒙着一层雾一般。
她好像，知道这空置的地方，原本要挂什么。
有些模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陆小姐是邓女士的孙女，这个忙我自然不敢推辞，只是……你要的那幅画现在在我连城城郊的一所工作室，我派人去取，估计也得两三天的时间，不知道陆小姐能不能等？”
是谁在说话？
墨尘吗？
这里……顾序计划要挂着的画，是《荒原之歌》？
脑袋里有很多画面在接二连三的浮现，却都蒙上一层薄雾，叫她看不真切。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空白的墙壁，试图拨开脑海里的雾气。
“没人关心你的画廊明日能不能如约开业。”顾岑眸光带刺，“我对你的风流韵事更不关心，我再说最后一遍——”他再次抬手，看了眼腕表：“十分钟到了，你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回老宅。”
旁观已久的沈书禾，听得十分不适，抬眼看向顾岑，开口道：“看来顾大公子对‘艺术’和‘事业’的理解，与你弟弟截然不同，甚至与基本的商业逻辑和为人修养，都相去甚远。”
她不疾不徐道：“在你眼里，女性似乎只有一种身份，只能作为某种附属的标签存在，你甚至没有过问我们的姓名，就笃定我和我妹妹出现在这，是你臆想中的那种浅薄关系，你不尊重我们，不尊重女性。”
“哦，当然你也没有尊重过你弟弟。”
“连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都没有质疑过他有办好开业展的能力，你作为哥哥却只会唱衰，开幕在前，展品未至，一定就是无心办展吗？你为什么不能往这是策展人的一种悬念安排上想？”
这对兄弟的关系，给她的观感非常不适。
就像陆宴州和陆明舒，看着也是“摩擦、矛盾”不断，但陆宴州这个哥哥并不会去否定、贬低陆明舒的一切。
料到她会和陆老爷子闹掰，会提前给她备好银行卡，这些都是无声的支持。
但顾岑对顾序，只有居高临下的傲慢。
顾岑脸上满是惊愕和恼怒：“你是谁？我顾家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说教评断？”
沈书禾轻笑：“顾大公子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又有什么资格断定我和你弟弟的关系？”
她声音沉了沉，半点不惯着他：“既然是你顾家的事，就不要牵扯上我和我妹妹，我们不是你用来贬低他人、满足自身优越感的谈资。请你，放尊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