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坐牢还是出国(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厚重的雕花大门“砰”地一声关上,江晚晴死死抓住江明远的胳膊,泪流满面地哀求:“我知道错了……爸,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要去南非,我……”

不等她说完,江明远猛地甩开她的手,厉声喝道:“这由不得你!”

江晚晴被甩得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眼泪刷刷流个不停,又害怕又慌乱的继续说道:“爸,我是你唯一的女儿啊!你怎么忍心把我送到那种地方去?!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乖乖的,我再也不惹事了!”

她之所以如此有底气,是因为她是江明远唯一的孩子。

也是因为这样,从前无论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一次,她原本也以为会是这样。

没想到他这么狠心,要送她去南非,还许诺,只要沈书禾和陆明舒不原谅,就不会肯她回来。

然而,江明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失望,他冷酷地抽回自已被她抱住的手,冷声道:“机会?你给江家惹的麻烦还不够多吗?以前那些小打小闹,我跟你妈都帮你兜着了,可这次,你惹到是陆家,是荣雪微,你差点把整个江家都拖下水,你还想要机会?!”

“可是……可是我是你唯一的女儿啊!”江晚晴尖叫起来,无法理解父亲为何如此绝情,近乎无脑的重复着:“我是你唯一的孩子啊!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这是她唯一的筹码了。

然而,江明远只是冷漠地站在那里,对她的崩溃无动于衷,不耐说道:“是,你是我的女儿,这些年我从来没亏待过你,在外是江氏银行的大小姐,在家你要什么有什么,没少过你那份富贵,你要是找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安安分分过一辈子,也就罢了。可你……你偏偏要自寻死路,去招惹不该惹的人,把江家的脸面和前程都赌了上去!你这样的女儿,我要来何用?”

他耐心告罄,不愿再和她多说一句话。

刚好这时,听到动静的江母慌慌张张从旋转楼梯上下来。

江晚晴委屈地扑入江母的怀抱,哭诉道:“妈,爸要把我送到南非去,还不许我回国,妈,你帮帮我,我不要去……”

江母泪眼婆娑的环住她,看向江明远:“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显然,她对今天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这么生气惩罚江晚晴,一清二楚。

江明远盛怒呵斥了一句:“你教得好女儿,差点害死江家。”

他态度坚决,看向闻声过来的管家,直接吩咐道:“看着小姐,把该签的文件签了,明天一早,直接送她去机场,盯着她上飞机,全程记得给我拍摄视频。”

他到时候要将视频发给荣雪微、沈书禾。

说完,他懒得多看母女俩一眼,抬步上楼。

“我不要,妈!”江晚晴像抓住唯一浮木一般,死死抱着江母的胳膊,“你去劝劝爸,不要把我送到南非去,我可以去别的地方,去沪城待着,先避避风头,我不要去南非。”

江母面色复杂难看,脸上除了不舍心疼,也有积压已久的怨愤和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尖锐。

江晚晴:“我是你们唯一的孩子,你们真舍得把我扔到南非吗?”

“是,你是我唯一的孩子,但你不是你爸爸唯一的孩子!”江母声音拔高,带着讥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不然你以为你爸爸为什么这么绝情?”

江晚晴愣住了,茫然而无措地望着母亲,一时之间似乎听不懂她话的意思。

什么叫做她不是她爸唯一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呢……

江母看着女儿那副蠢而不自知的样子,积压的怒火和某种隐秘的痛苦终于爆发,她一字一句,如同毒针般扎下:“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没用!因为你除了会惹是生非、争风吃醋,没有一点能撑起家业的本事!因为你爸爸在外面,早就有了一个能干的儿子!一个已经在他身边培养了十几年、就等着合适时机接班的私生子!”

“什么?!”江晚晴如遭五雷轰顶,猛地瞪大了眼睛,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不……不可能!你骗我!妈你骗我的对不对?!一定是假的!”

她从来没有听说过!

她爸怎么可能会有私生子?!

她疯狂地摇头,期盼而渴望地看着江母,希望这一切只是她和自已开的玩笑,只是为了惩罚自已又犯错了的玩笑。

江母沉痛闭目,黯然哑声:“我比你更希望,我在骗你,这些话是假的。”

这件事是多年的心结,也是不愿提及的秘密。

因为一旦宣之于口,等同于承认了自已失败的婚姻与人生。

江母再睁开眼,满目伤痛和失望,事已至此,她只能全盘托出,和江晚晴说过清楚明白:“你是我唯一的希望,这些年我一直盼着你能快些长大懂事,独当一面,暗地里一直在阻止私生子进我江家的大门!”

“你爸本来就苦于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认了那个私生子,所以巴不得你出事,将你赶出江家,这样他可以博得公众的同情,将那个私生子带回江家!”

她说着,心痛难抑,激动的抬手戳着江晚晴的额头:“你得罪陆家,这次我也保不了你,你让我以后怎么办?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指望?!”

一个变心出轨的丈夫,一个无能惹事的女儿。

她的身边,没一个家人靠得住!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江晚晴的世界。

她如同一个玩偶一般,任由江母戳着,身子晃晃荡荡,似是站不稳,好不容易才从喉咙口挤出声音来:“你的意思是……爸爸配合陆家,想把我赶到南非去,好给私生子让位置?”

她以为她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不曾想,她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随时可以被替代、甚至被舍弃的棋子!

父亲对她的纵容,并非溺爱,而是因为她“无关紧要”!

一旦触及核心利益,她便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牺牲的弃子!

她没有真心朋友,得不到喜欢的人的青睐,却原来引以为傲的亲情也只是一场海市蜃楼。

都是假的。

她的人生好失败啊。

江母看着她这副凄凉绝望的样子,再次将她抱入怀里,母女俩抱头痛哭,哽咽劝道:“到了南非,记得要安分守已,或许……或许以后还有回来的可能。”

她只能日日去讨好陆家、沈家,盼着哪一天她们能原谅了江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