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荣雪微主动询问沈砚之、温令仪今天是否有空,提议见一面,对一下细节安排。
沈砚之、温令仪积极响应,纷纷表示,为了两个孩子的婚礼,当然要有空。
荣雪微也是近乎提前了一个月回国,就是为了两人的婚礼。
虽然在主流程上,沈书禾一贯能干有主见,不让家里长辈搭把手,但陆家那边的宾客安排之类的,都是荣雪微在处理。
很快陆老爷子在群里发话了,让沈砚之和温令仪今天去陆家老宅,大家一起吃饭,一起商议。
陆明舒跳出来,艾特沈书禾:禾禾,你试完妆了吗?几点回来~~~
探讨婚礼事宜,怎么能少了新娘子。
沈书禾承认自已一开始,是有些不想回老宅的。
陆宴州今天回来,她想和他过二人世界。
但转念又唾弃自已的自私,她很久没见到陆宴州,陆家人也一样。
爷爷、妈、明舒,一定都很想他。
而且,今天是为了商议她的婚礼细节,她和他是主人公。
于是她敲着文字,在群里发送道:还没,但我刚刚和宴州通了电话,他说今天会回来吃晚饭。
这条消息一发送出去,群里越发的热闹,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大家的开心。
陆明舒发着俏皮的表情包刷着屏,直到陆老爷子的语音消息跳出来:“这么难得的大团圆日子,你去把顾序喊来,一起吃个饭,也让你哥见见他。”
陆明舒:???
陆明舒:不了吧爷爷,今天是商量我哥和禾禾婚礼的事,是我们一家人吃饭,喊上他干什么?
陆明舒:不合适不合适啊!
陆老爷子:“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看他是个干活利落的,你喊他过来,婚礼那天安排点事给他干。”
陆明舒:???
陆明舒:不好吧爷爷,我和他之间的关系还没到那种程度哈。
沈书禾笑着看陆明舒和陆老爷子在群里斗嘴,随即切出群聊画面,和她妈温令仪商量了一下,他们去陆家老宅的时间,想着碰得上的话,就等着她试完妆,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回陆家老宅。
她一直在捣鼓自已的手机,处理各种消息,并没有盯着镜子里,看造型师给她弄头发造型。
造型师眼看着要给她弄好了头发,下意识想要她稍稍抬头,照照镜子,看看效果,在帮她整理一下耳边碎发时,指尖却无意中勾到了左耳上佩戴的一只珍珠耳钉。
那是一颗圆润洁白的南洋珠,象征着圆满。
只听极轻微的一声“咔嚓”,那枚精致的耳钉,连接珍珠与金属托的纤细银钩,断裂了。
小巧的珍珠耳坠从她耳垂脱落,掉落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悄无声息地滚落到了化妆台底下。
一旁的造型师和助理看得分明,顿时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声弯腰道歉:“对不起沈女士,是我刚才不小心勾到了您的耳钉,真是太抱歉了!我这边马上联系品牌方,立刻给您调换一对新的过来,请您原谅我的过失!”
这种事,往小了说是他们办事不细心,往大了说,是业务能力不行。
遇着脾气不好,比较信玄学的顾客,会觉得触了霉头,是不好的征兆,之后婚礼、婚姻有任何不顺心,都要怪到这件事上。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如临大敌。
从业以来,他们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离谱的顾客。
沈书禾不是迷信的人,尤其此刻她被陆宴州即将归来的巨大喜悦包裹着,半点不受这小意外影响。
她甚至还弯腰,亲自从桌下捡起了那颗完好无损却失了挂钩的珍珠,握在温热的掌心,对着惊慌失措的工作人员温和地笑了笑,安抚道:“没关系,不过是意外而已,不用紧张,珍珠又没摔坏,重新镶一下就好了,何况是我一直低头看手机,影响到你做造型,不是你的错。”
她语气轻松,笑容真诚,让工作人员松了口气,连连道谢称赞,送上吉利话。
“沈女士大度,能为沈女士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祝沈女士婚姻美满,永浴爱河!”
沈书禾莞尔:“谢谢。”
此刻的她,满心满眼,都只期待着几个小时后,就能拥抱那个让她安心、给她全部爱意的男人。
陆宴州不让沈书禾去接他,于是试完妆后,她开车去接她妈温令仪。
温令仪从头到脚的收拾打扮了一番,见着沈书禾,还殷勤地问:“怎么样?我这一身去陆家合不合适?”
“合适。”沈书禾情绪价值给足,“温女士容光焕发,状态好到可以直接登台演讲。”
温令仪是真的开心:“马上就是你的婚礼了,我状态当然要好!”
这段时间她可是很积极的跑美容院做保养,就是想以最好的状态,出席沈书禾和陆宴州的婚礼。
足够的期盼和重视,也带来了紧张。
沈书禾听着温令仪絮絮叨叨念着对她婚礼的期待,心里暖流涌动。
不止是她在意,他们的家人都很在意这场婚礼。
她觉得自已已经无限临近幸福了。
母女俩去和沈砚之会合的车上,一路上,在温令仪的关心询问下,沈书禾将江晚晴闹事的前因后果,言简意赅的告诉她。
温令仪听得心绪起伏,狠狠骂了几句,感慨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阴魂不散的女孩子。
下午四点出头,沈家一家三口到了陆家老宅。
陆老爷子笑呵呵的招手,一番招呼寒暄过后,大家都以陆老爷子为中心落座。
阿黄和cky在客厅跑来跑去的追逐,陆明舒一会逗狗,一会和沈书禾闲聊。
很快,有车子驶入前院的声音。
众人默契的停止了谈论。
陆老爷子发声:“诶,准是宴州回来了!”
沈书禾屏息起身,径直朝门口走去。
终于,可以见到心心念念的陆宴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