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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戏做全套的沈书禾,在吴倩的目送下,迈向机场的国际出发层。
之后,再转国内出发,值机,坐上飞往筒滇的航班。
飞机上,知道今天的行程会很颠簸,她试图闭目养神。
但哪怕昨晚几乎没睡,她也毫无睡意。
APP上,那属于陆宴州的腕表的在线显示,像给她注射了一剂肾上腺素,让她可以不眠不休,也不觉得疲累。
两个半小时的飞行,她抵达筒滇所在的省城的机场。
落地后她打开手机,她终于收到了李栋的消息。
李栋:沈总,我在到达口出口等您。
沈书禾有些许失望。
只有他来接机了的消息,并没有她昨晚让他去调查的结果,看来事情真的非常严峻。
一到出口,远远便看到等候已久的李栋。
李栋今年三十六岁,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平均身高不高的南方,并不大眼,他样貌五官也是非常平平那种,属于扔在人群中,很难找出来。
为此,他很是骄傲自豪,半点不会内耗自卑。
对于他而言,做私家侦探这一行,就是要生得越普通越好,没有记忆点,才能穿梭于人群中,搜寻情报,又不容易被人记住。
按照他的话来说,他就是天生做一行的料,是注定要吃一碗饭的人。
深冬的南方,并不似北方京市那般刺骨的寒,温度要宜人很多。
机场往来的人,大多穿多单薄,没有那么臃肿。
李栋就穿了件黑色的薄外套,毫不起眼的穿着打扮。
他于人群中一眼锁定了沈书禾,哪怕她也穿得低调,还戴了帽子围巾,只露了一小截脸,其气质身形出众,非常好认。
他朝她奋力的招手。
待沈书禾出了出口,立即迎上去,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招呼出声:“沈总。”
沈书禾应声,问道:“还没查到吗?”
李栋叹了口气,环顾了下四周:“回车上说?”
沈书禾点头。
李栋领着沈书禾,走到门口等候着的越野车上,利落将她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然后绕到驾驶位就坐。
越野车驶离机场,很快融入省城略显混乱的车流。
车窗隔绝了大部分噪音,车厢内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寂静。
沈书禾没有寒暄,透过后视镜,看向开车的李栋,直奔主题的问道:“是遇到什么困难,昨天发你的那个地址,这么难查?”
李栋握着方向盘,语气凝重的回:“那个地方……比我们之前查过的任何一处都要麻烦。”
沈书禾不语,静待后文。
和京市这些大城市相比,这个省城的车辆并不多,李栋边开边向她说明情况:“筒滇在地图上是个小城,实际上就是个‘三不管’的镇子,几条重要但不便明说的‘通道’在那里交汇。表面上,它属于我们,有基层机构,有学校商店,老百姓过日子,但水面下……”
他顿了顿,“几股势力在那里都有触角,互相制衡,也互相依存,他们对外来者,尤其是带着明显目的的外来者,警惕性极高。”
沈书禾点明重点:“所以你什么都没查到?”
“不是没查,是插不进手。”李栋纠正道,声音带着惯有的市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老关系,拐弯抹角打听那个位置附近的情况、近期有没有身份特殊的‘外来者’被安置,钱撒出去不少,但得到的回复要么是‘不清楚’,要么是警告我‘别多事’,那里的人有自已的生存法则,口风紧得像铁桶。”
沈书禾安静听着。
李栋继续说道:“我花了大价钱,才撬开一条缝,终于联系上那边的一个小头目,他同意,只要我们人到了,钱给足,他可以负责接应,带我们去那个地址附近转转,也可以帮我们向当地人‘询问’一下。”
他加重语气:“但是他强调,只负责带路和有限的打听,不保证安全,也不保证能问到什么,而且,我们必须完全听他的安排,不能擅自行动,不能拍照,不能随意去调查寻人。”
沈书禾面色如常,没有太过惊讶。
她昨晚就有自行查找筒滇的资料,一直没得到李栋的消息,隐隐约约也能猜测出些情况。
他现在说的,和她猜测的大差不差。
她淡声开口,一一对他抛出的问题做出相应的解答:“钱不是问题,可以加倍给他,我不会擅自行动、拍照,我们可以说是自驾游去到那边,不会盲目去调查寻人。”
越是势力混乱,就越是金钱至上。
沈书禾认为,只要钱能搞定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而只要她不站队,不参与各方势力的争夺,她觉得也不会有多危险。
她只是去确认,那只属于陆宴州的腕表的主人,到底是谁。
李栋欲言又止,车内陷入沉默。
沈书禾主动开口:“你我既然已经同行,接下来的一切都要一起面对,趁着还未到筒滇,你有什么顾虑不妨直说,我们可以提前沟通预防应对。”
李栋叹了口气,眸光闪烁着真诚,掺杂着顾虑说道:“我知道沈总不差钱,我干这行也是为了赚钱,但也惜命,筒滇……真不是您该去的,万一出点什么事,陆家那边……”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显。
他为沈书禾办事这么久,当然清楚,她是京市陆家的儿媳。
这样的背景了不得,她此行若是靠着陆家的背景人脉,他半句话不会多说。
可这半年,很显然她的雇他这件事,是背着陆家的。
这次她去往筒滇,更是不可能告诉陆家。
事情变得复杂危险了。
她要是出了点什么差错,他怕是小命不保。
沈书禾看向他,镇定自若地说道:“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你别忘了,我姓‘沈’,不姓‘陆’,此次出行,有任何后果,我会全力承担,绝对不会牵连到你。”
这大半年,她虽然雇他查找陆宴州的蛛丝马迹,但她从未向他点明,她要找的那个人,就是陆宴州。
虽然陆家给陆宴州办了葬礼,但国家至目前为止,没有通报过陆宴州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