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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开始隐忍,一旦碰触上却再也克制不住的思念倾泻的吻。
陆宴州朝她压过去,他的气息将她包裹。
加上之前备婚异地的半年,两人分别已经一年半了。
太久没亲密接触,这样无间的碰触,让两人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栗。
陆宴州吻得越来越重,沈书禾被他没来得及刮掉的胡茬扎得蹙眉,下意识地吃痛“呜咽”了一声。
陆宴州连忙松开她。
视野里的沈书禾,面色绯红,一双杏眸里全是动情的水光,雾蒙蒙的。
他目光扫过她莹润的唇,落在她唇周被他胡茬扎得发红的皮肤上,他自责不已:“弄疼你了,对不起。”
回京市的这一路不容易,避免行踪暴露,他没有乘坐任何的公共交通工具,更不能在任何地方留宿。
为了更快的赶回来见她,他没有在任何地方多做逗留,也就没来得及收拾自已。
沈书禾摇头,满目眷恋的看他。
陆宴州忍住再吻上去的冲动,松开环住她撑在沙发上的手,拉开两人的距离:“我去洗个澡。”
他风尘仆仆的,是该先好好收拾下自已。
沈书禾有些不舍,也有些担忧:“你身上的伤,可以碰水吗?”
陆宴州回答的模糊:“没什么问题了,我会注意的。”
要说自已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早晚会被她拆穿是谎言。
于是他回答的保守。
见她还犹疑不止,他挑眉,故意逗她:“还是你想帮我洗?”
可沈书禾却不似从前那样恼他的嗔他,而是认真的点点头:“好,我帮你洗。”
她可以好好照顾他的。
意料外的反应,让陆宴州微微愣了一下,他认输地苦笑了一下,哑声,意味深长地说:“现在不要考验我的意志力,缓几天再帮我洗,好吗?”
这只是场面的理由,其实,他是不想她看到他身上新新旧旧的伤疤。
她会哭的。
沈书禾被他炙热的眸光盯着,只觉得浑身发烫,不再坚持给他洗澡,眼神躲闪了一下:“好,那我去给你拿衣服。”
陆宴州轻“嗯”了声,长臂搂抱着她起身。
她往衣帽间去,他往浴室走去。
等到了浴室门口,陆宴州忽然驻足唤住了她:“禾禾。”
沈书禾也停步回头看他:“怎么了?”
“我回来了。”陆宴州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温柔而坚定:“我真的回来了。”
“我知道。”沈书禾泪光闪烁的冲他笑,“我看到了,也感受到了。”
属于他的气息,终于萦绕在她的周身。
他的温度,他的呼吸,她刚刚都感受到了。
陆宴州这才迈入浴室。
等到浴室水声响起后,沈书禾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轻微颤抖。
不是哭,是某种巨大的情绪释放后的虚脱,长达一年多的担忧、恐惧、强装的镇定,在这一刻终于可以卸下。
他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五分钟后,她收整了自已的情绪,站起身来。
她从衣柜深处拿出那套她早就准备好的家居服,柔软的灰色棉质,找出他的浴巾,一起送到浴室。
水声未停,陆宴州只开了一条门缝,蒸汽涌出,他将自已的身子隐匿在门后,伸手接过她送过来的衣物。
沈书禾当然想仔仔细细检查一下他身上的伤口,但他看起来不太愿意,她在心里告诉自已,不要太着急。
他已经回来。
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要给彼此适应的时间。
于是她抬步去厨房,先将煲汤的锅设置成保温,然后打开冰箱,选了些食材,打算简单做两个菜。
陆宴州冲了澡,又刮了胡子,将自已收拾妥帖后,换上灰色的家居服,走出浴室。
他头发湿着,没擦干,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他随手抹了一把,抬步迈向动静声传来的厨房。
数步后,他看到了熟悉又久违的场景。
她长发用发夹随意挽着,在厨房忙活。
暖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温柔又缱绻。
这是很长一段时间,他梦里的画面。
陆宴州一颗心柔软得不可思议,他抬步迈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手臂环在她腰间,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落在她耳畔。
这个拥抱很安静,没有用力,只是贴合。
沈书禾停下切菜的动作,没有转身,而是往后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嗅闻了下他身上沐浴过后的香氛,温声说道:“你去客厅等我,我做两个菜,很快的。”
可陆宴州没有松手,眷恋的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发顶:“一起。”
他不舍得和她分开。
沈书禾当然也不舍,推拒的口吻都染上撒娇:“你刚洗完澡,别跟我一样,又弄上油烟味。”
陆宴州却将她的腰环紧,侧头,埋入她的脖颈处嗅了嗅,低声:“好闻。”
热气喷洒在沈书禾的脖颈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放下手中的刀具,没好气的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嘟囔出声:“你故意捣乱,还吃不吃饭了?”
陆宴州环着她不肯松,低声哄道:“乖,让我抱一会。”
于是沈书禾不说话了,放任自已嵌入后背的胸膛。
两人就这样静静站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厨房窗户映出他们的影子,他拥着她,她靠着他,像两棵历经风雨后终于可以相依的树。
最终沈书禾这两个菜也没炒成,因为陆宴州反常的黏糊,且舍不得她下厨。
好在这汤是炖好了,两人便一起喝汤。
陆宴州认真品尝,每一口都仔细咀嚼。
而沈书禾没怎么吃,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他。
刮了胡子,换上家居服的陆宴州,又变回了记忆中的样子。
她看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看他专注的侧脸,看他握着汤勺的手,他手背上有新的伤疤,不深,但明显。
她眼底涌动着担忧。
那他身上呢?
会不会也处处都是伤疤?
思虑间,陆宴州一碗汤见了底,沈书禾忙完:“还要吗?”
陆宴州放下碗,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蹙眉说道:“你吃太少了。”
沈书禾摇头:“我不饿。”
陆宴州回忆起陆景深曾说,去年得知他“死讯”的沈书禾,不吃不喝,是靠营养针活着的。
他不敢去提及这些,只是把汤往她面前推:“吃一点。”
沈书禾格外配合的拿起汤勺,喝了几口汤。
其实从去年他突然出事后,她好像就“生病”了,她失去了味蕾,食物在她嘴里,全部索然无味。
哪怕这是她自已炖的汤,哪怕他此刻就在自已面前。
可她不敢表现出来分毫,怕他知道了要自责难过,所以她乖巧又顺从的一口接一口的喝着。
等沈书禾乖乖喝完一整碗汤,陆宴州才起身去收拾碗筷。
沈书禾没有阻止,厨房配备了洗碗机,他只需要处理掉食物残渣,再将餐具放入洗碗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