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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行李,沈书禾走到露台上。从这里看出去,古城层层叠叠的青瓦屋顶延伸到远处,更远处是苍山十九峰,山顶有积雪,在阳光下闪着光。
陆宴州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拥住她。
两人就这样静静站着,看云卷云舒,看日光西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书禾依稀能闻到些空气里的烟火香气,于是随口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陆宴州对食物并不挑剔,但他不是什么都交给沈书禾去动脑的人,补充提议道:“如果你有,就让阿嬷按照菜单送过来,如果没有想法的话,不如我们去古城逛逛,买点菜,回来自已做?”
那位住在隔壁的阿嬷,实际上就是留下来照顾他们的“管家”。
如果他们想自已动手,阿嬷不会来打扰。
如果他们不想自已动手,阿嬷会按照他们的要求,为他们送上一日三餐。
沈书禾欣然点头:“好。”
她就是想来和他过二人世界的。
逛街、做饭,怎么不算是一种约会呢?
傍晚的古城开始热闹起来,游客渐渐多了,但不至于拥挤。
沈书禾和陆宴州手牵手走在石板路上,像最普通的年轻情侣。
她在一家小店前停下,指着挂在门口的火腿:“这个看起来不错,我们买一点?”
“好。”
“那边有卖菌子的,去看看?”
“买。”
“乳扇呢?要不来一点?烤着吃很香,不过……我不会烤。”
“买,我来研究怎么烤。”
陆宴州耐心极好,但凡她感兴趣的,通通任她拿下,安静的帮她拎袋子。
在沈书禾停在一个调料摊子时,他悄然抬脚,迈到一侧的银器店里。
沈书禾挑挑选选,在想和他探讨一下时,一侧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她愣怔了一下,随即紧张的四处寻找,好在下一刻,陆宴州高大的身影从一家店铺走了出来。
她蹙眉,不满道:“你怎么走开也不和我说一声?”
陆宴州歉然说道:“是我不好,觉得几分钟就好。”
“你不怕和我走散吗?”
“不会。”陆宴州指了指他刚出来的店铺,“我一直看着你。”
就是因为他人在店铺里,但沈书禾一直在他的视野范围里,她的动向他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才没说。
沈书禾心情缓和了些,又问:“那你做什么去了?”
“给你买这个。”陆宴州拿着一个丝绒盒子递给她,“你看看。”
沈书禾这才恍然,他突然离开,是去给她买礼物了。
她已经完全被哄好,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对耳环,是白族传统的凤凰造型,线条简洁,却生动灵动。
“喜欢吗?”陆宴州问。
这对耳环的价格,对比她平日的穿戴,是根本不值一提。
但他看了一眼,觉得好看,就想送给她。
沈书禾心里泛起了些甜意,捧场夸赞:“喜欢,好看。”
不仅言语上肯定,更是直接用行动来表达,她取出耳环,换下了原本佩戴的限量款耳钉。
银色的凤凰在她耳畔轻晃,衬得她肌肤更白。
陆宴州看了几秒,点头:“好看。”
两人悠哉的逛逛走走,买完菜回到小院子,已经是日暮时分。
平日里,沈书禾基本不会下厨做饭。
于是毫无意外的,晚餐是陆宴州掌厨,她负责给他打下手。
而陆宴州的厨艺,其实也非常的一般,毕竟两人平日里,都不是研究厨艺的人。
但此刻一起挤在厨房里,一起研究食谱,也温馨浪漫。
中间阿嬷过来给他们送自酿的梅子酒,见两人在厨房忙活,热心的留下来指导。
一个小时后,简单的三菜一汤上桌:松茸火腿煲,清炒时蔬,凉拌乳扇,还有一个番茄鸡蛋汤。
点上蜡烛,倒上阿嬷自酿的梅子酒,两人在石榴树下对坐。
在陌生的城市,两人做的第一顿饭菜,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这一次,在安全的房子里,陆宴州不再扫兴的滴酒不沾,而是和她一起小酌。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梅子酒酸甜适口,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饭后,两人收拾了碗筷,一起坐在露台上看星星。
大理的星空比城市清晰得多,银河如一条淡淡的光带横跨天际。
夜渐深,气温降下来。
陆宴州起身:“冷吗?要不要进去?”
沈书禾拉住他,挽留道:“再坐一会。”
“好。”陆宴州没有坐下,“我去屋里给你拿个毛毯。”
“等一下——!”沈书禾却没有松手,而是拉住他的手晃了晃,指着远方的天空,扬声道:“你看,那边有颗流星!”
陆宴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道银光划过天际,转瞬即逝。
沈书禾感慨出声:“真可惜,太突然了,我没来得及许愿。”
陆宴州摸摸她的脑袋:“我去拿毯子,我们一起等下一颗流星。”
沈书禾这才松了手。
不到五分钟,陆宴州折返,披着毛毯,将她纤瘦的身子包裹住。
沈书禾依偎在他怀里,看着天空发呆:“你想好一会再看见流星,要许什么愿了吗?”
陆宴州淡声:“我不信这个。”
他从不许愿。
有什么,他都自已争取,
沈书禾没好气的嘟囔:“你好扫兴啊陆宴州,你毁了这个浪漫的时刻。”
陆宴州无奈低笑:“好,我许。”
沈书禾好奇的问:“那你打算许什么愿?”
陆宴州不答反问:“不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沈书禾笑了:“你不是不信这个吗?”
陆宴州认真地回:“既然要许,当然要信。”
沈书禾无从反驳,窝在他的怀里,继续等第二颗流星。
然而机会稍纵即逝,两人又等了半个小时,夜空中星辰闪烁,但等不来第二个流星。
感受着越来越凉的夜风,陆宴州低声哄道:“回屋吧,别感冒了。”
沈书禾恋恋不舍:“那我的心愿怎么办?我还没许呐。”
“你跟我许。”陆宴州不由分说,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沉声许诺道:“我比流星好使。”
只要是她的愿望,他都会竭尽所能,为她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