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没多久,沈书禾的电话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正是不久前才提到的陆明舒。
陆宴州在她身侧,看了眼来电提醒,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写着“说曹操曹操到了”。
沈书禾按了接听:“喂?”
“禾禾!”陆明舒的语气带着一贯的热烈,“我到了京市了!我哥忙完了没有?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吃晚饭?”
沈老太太生病以及沈世杰做出绑架的事,沈书禾都没有跟陆明舒说过,自然也没来得及跟她说陆宴州完成任务回来的事。
陆明舒不会随意给陆宴州打电话,所以才一落地京市就联系沈书禾。
怕陆宴州还没回来,她一个人待着无聊,想找她一起吃晚饭。
沈书禾抬眼看了陆宴州,如实回道:“你哥回来了,就在我边上。”
“真的?!”陆明舒声音陡然拔高,“那我哥也一起!我叫上顾序,咱们四个一起吃!我最近刷到一家新开的淮扬菜,口碑很好,我们去试试吧。”
沈书禾脑海里闪过淮扬菜系,难得的没有什么反胃想吐的感觉,见陆明舒兴致勃勃,她也扬唇,笑着应道:“好,那我们就去试试,店在哪?我们几点见?”
“七点吧,我发你地址!”陆明舒兴奋地说,“太好了,我哥终于回来了!我们四个又能聚一块了,上次马尔代夫分别后,我都有戒断反应,难受了很久呢,禾禾,我想你啦。”
沈书禾笑:“我也想你,一会见。”
而另一边,京市机场T3航站楼,国际到达出口。
顾序站在接机人群中,一身深灰色风衣,身姿挺拔,专注认真地看着电子屏上不断跳动的航班信息。
陆明舒的航班从巴黎飞抵,已经落地十五分钟了。
为了接她,他特意把下午的会提前,四点就从公司出发,在机场等了快一个小时。
屏幕上显示:行李提取中。
顾序收回目光,拿出手机看了眼工作消息,又锁屏放回口袋。
再次抬眼,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
陆明舒推着行李箱,步履轻快,没有半分刚结束长途飞行的困倦疲惫,反而满脸都是雀跃欣喜,活力满满。
顾序忍不住扬唇,快步迈过去。
“顾序——”陆明舒小跑着,风衣下摆在身后翻飞。她跑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在离他还有一米左右,习惯性的将行李箱往他面前一扔,然后扑入他的怀抱。
顾序也很熟练的一手接住行李箱,一手稳稳的托住她。
陆明舒埋首在他的脖颈间,边蹭边深深的嗅闻了一口,毫不矜持的大胆示爱:“顾序,我好想你呐——”
顾序的脸颊贴着她的发,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温声回应:“我也是。”
陆明舒撒了会娇,然后松开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活力四射,接着说道:“我跟你说,我刚去领行李的时候,给禾禾打电话了,本来还以为我哥没回来,我怕禾禾一个人没人陪,就约她一起吃晚饭,没想到我哥回来了,那我就能带上你一起去吃晚饭了!”
听到最后那一句话,顾序挑眉:“所以你一开始没打算带我一起去吃晚饭?”
他特意来接她,如果不是陆宴州在京市,他就要被她撇下?
陆明舒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满意,赶忙解释道:“那我不是担心,万一我哥不在,禾禾和我们俩一起吃饭,会觉得自已是电灯泡不自在嘛,我又不是故意要撇下你。”
她顿了顿,眨巴眼的问:“你生气了?”
接着她决定先发制人:“不是吧?你这也要生气?有点小心眼了哦~”
顾序简直要被她这倒打一耙的样子气笑了,“现在反而变成我小心眼了?”
“没没没,你最有格局,最大度了~”陆明舒稍稍软声,又往他怀里蹭去,“我才不是想撇下你呢,是我之前和禾禾视频,发现她脸色不好,我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所以才着急一回来就见她,你也知道的,我哥也不能时常陪在她左右,她又是个工作狂,我很担心她身体的,你最好啦,你不要和我计较生气,好不好?”
顾序那点小情绪,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他看似有些不耐烦的将她从自已怀里拨开,但却非常温柔的伸手,把她脸颊边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好,我不生气。”
她真的很爱撒娇。
刚好,他也吃这一套。
或者说,吃她这一套。
顾序:“走吧,送你回家放行李,然后去吃饭。”
陆明舒挽住他的手臂,眉眼弯弯,“好,我跟你说,上次马代后,我就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我们四个再一起玩呢,今天又实现了,顾序,我好开心的,你知不知道,从前……”
她开始絮絮叨叨又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东一句西一句,有时候上一句和下一句之间,毫无逻辑关联。
但顾序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她,却将她的每一句话,都听得认真仔细。
晚上七点,淮扬菜馆的包厢里,四人围桌而坐。
陆明舒坐在顾序旁边,对面是陆宴州和沈书禾。
菜已经点好,都是这一家的招牌菜,蟹粉狮子头、清炖蟹粉、松鼠桂鱼、文思豆腐、清炒时蔬,还有一盅鸡汤。
在等待上菜的时间里,陆明舒先是确认了沈书禾的面色,没有那日视频里见到的憔悴后,又认真询问了她一遍,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陆宴州瞥了她一眼:“你嫂子身体好得很。”
陆明舒有些无语,但也总算是放心了不少。
等菜上齐,陆明舒率先举杯:“庆祝我们四人小队重聚,干杯!”
陆宴州先将一杯温水递给沈书禾,接着自已端起了茶杯。
陆明舒知道陆宴州要开车,他不喝酒是正常的,但在看着他将她给沈书禾倒的酒杯挪开,换成温开水,下意识的嘀咕说道:“禾禾又不开车,喝一口没事的吧?”
“不行,一口都不行。”陆宴州叮嘱道:“你别没事就灌你嫂子酒。”
“灌?”陆明舒一脸无语,“你也太夸张了吧,我就给禾禾倒了一杯而已诶!”
她不是没和沈书禾一起喝过酒,一两杯对沈书禾而言,不算什么。
回答陆明舒的人,是顾序。
他也倒了杯茶水,换掉了陆明舒手中的酒杯,平静说道:“大家都不喝,你也别喝了。”
他要开车,自然也不会喝酒。
陆明舒成了这一桌上唯一喝酒的人。
陆明舒有些不爽,沈书禾转移话题,将松鼠桂鱼往她那边转了转:“你尝尝?我觉得这道菜还不错。”
陆明舒哼哼两声,开始动筷子吃鱼。
这顿饭,就这么开吃了。
顾序的目光不经意地看到沈书禾夹了一筷子狮子头,但把上面的蟹粉拨到一边,只吃了肉丸,松鼠桂鱼她也没蘸醋,只吃鱼肉。
不对劲。
她的口味和习惯,有了改变。
回忆起在机场,陆明舒和他说的那些话,顾序开始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