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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嗖”地飞回屋里,“咔”的一声,归鞘了。
院子恢复了安静。
枣叶还在沙沙地响,茶壶嘴还在呼呼地冒气,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松子看着那把剑飞走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他的脑子里在翻腾。
御剑术。
这不是御物,御物是拿神念当手,去抓去拿。
御剑术不一样,御剑术是人与剑合,剑是人的一部分,人也是剑的一部分。
这是失传已久的东西。
十万大山里没有剑修,纵然是外面也很少听说。
典籍上说,上古有大能者,以剑入道,一剑破万法。
他以前不信,觉得那是吹牛。
现在他信了。
那把剑飞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不是杀气,是剑意。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冬天的风,你看不见它,可你知道它在那里。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震惊压下去。
这不代表什么。
御剑术固然厉害,可他的神魂御物也不差。
他还没输。
他抬起右手,又朝院子角落里那丛野草虚虚一抓。
那是一丛狗尾巴草,长在墙根底下,毛茸茸的穗子在晚风里摇着,夕阳照在上面,镀了一层金。
云松子的手抓过去的时候,那丛草忽然不动了。
不是被风吹得不动,是它自已不动了。
所有的叶子,所有的穗子,都定住了,像是一幅画。
然后,它开始动。
不是被风吹的那种动,是它自已在动。
最粗的那根狗尾巴草弯下了腰,像是在鞠躬。
穗子垂下来,毛茸茸的,擦着地面。
旁边的几根也跟着弯下去,又直起来,又弯下去。
它们像是活过来了,不是草,是人。
它们在给云松子行礼。
然后是旁边的几丛草,也跟着动起来。
整个墙角的野草都在动,弯下去,直起来,弯下去,直起来,像是在舞蹈。
甚至还有几株草连根都拔了起来,在地面上扭动着。
扭完后又自已回到了原来的坑里。
云松子收回手,看着叶清风。
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挑衅,像是在说:怎么样?
“神魂附身。”他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
“老夫以神念为引,以草木为躯。神魂所至,枯木可活,顽石可语。”
他顿了顿,朝叶清风微微抬手,“请。”
叶清风看着那丛还在行礼的狗尾巴草,笑了笑。
那笑容和刚才一样淡,可云松子觉得,那笑容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不是嘲讽,是——他觉得像是长辈看着晚辈在炫耀新学的本事,觉得有趣,又觉得好笑。
“贫道不会这附身之术。”叶清风说。
云松子的眉头微微扬起。
不会?
他以为叶清风会逞强说“会”,没想到他直接说不会。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