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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
“多谢林先生!”
“多谢公主!”
几人连忙招呼人,把担架抬走,迅速撤离。
养心殿。
魏天成坐在龙椅上,看着手中的奏章。
那是段岩呈上来的,详细禀报了望月楼事件的经过。
魏天成看了一会儿,随手丢到一边。
“贾乃。”
“在。”
“望月楼,关了吧。”
贾乃微微一怔,躬身应道:“明白,二皇子那边.....”
魏天成站起身,走到窗前。
“你去说一声吧。”
“是,陛下。”
乾宁殿。
魏延从坐在椅子上,脸色有些难看。
贾掌柜跪在地上,头上还流着血,大气都不敢喘。
血滴落在金砖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他的心脏。
魏延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的贾掌柜,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皇位嫡传长子,这是规矩。
可他那个大哥,文不成武不就,除了会装模作样,还会什么?
魏延从从小就看不上他。
论读书,自已十岁便能背诵四书五经,论武艺,自已十九岁便入了一流,论手腕,这些年经营的产业,哪一样不是蒸蒸日上?
可规矩就是规矩。
古自在是魏延顺的亲舅舅,是大玄的擎天柱。
有他在,自已那个大哥就不可能倒。
这事情,基本是没指望了。
魏延从不是看不清形势的人。
前段时间,魏延顺在江南重建,干得有声有色。
他也曾向父皇申请,想去江南帮忙,哪怕做个跑腿的也好。
可父皇拒绝了。
并且让他留在宫里陪伴。
陪伴?
魏延从当时就明白了——这是让他绝了那个心思。
也罢。
既然没机会,放弃便放弃了,没啥好可惜的。
反正自已那位大哥,虽然废物了点,但心眼不坏。
将来登了基,也不至于拿自已怎么样。
更何况,那是父皇走后的事情。
现在想这些,太早了。
可今天,林江进城了。
魏延从虽然没去上朝,但太极殿里发生的事情,消息早就传到了他耳中。
父皇亲封护国天师,一品大员,可见圣不跪,可随时进宫面圣。
这等恩宠,古自在和张沉才有。
如今,又多了一个林江。
魏延从的眼睛亮了。
若是能把这位林天师拉到自已这边……
可望月楼的事情,全砸了。
他特意留下上三楼,本就是为了亲自去请林江赴宴。
结果呢?
送上门的贵客被薛家那个蠢货搅得稀巴烂。
不仅没有交好林先生,还得罪了北朔的那位小公主。
那可是林缺的女儿!
魏延从深吸一口气,看向跪在地上的贾掌柜。
“起来吧。”
贾掌柜没敢动,趴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声音发颤。
“殿下,属下知错。请殿下责罚。”
魏延从抬起手。
袖中,三柄飞镖无声滑出。
“咻——”
三道寒光闪过。
贾掌柜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三柄飞镖已经穿过他的头颅。
贾掌柜瞪着眼睛,吭都没吭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
魏延从不耐烦地摆摆手。
“清理一下。”
“是,殿下。”
侍卫们迅速上前,将尸体拖了出去。又有人提来水桶,擦拭地上的血迹。
魏延从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良久,叹了口气。
“老天爷都不让我争啊。”
“罢了罢了,不争了。”
魏延从转过身,对侍卫吩咐道:
“准备一下,我要去拜访这位林天师。”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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