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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王看都没看赵无赦一眼,他那巨眼,死死盯着江流:
“江流!燕赤霞!打上本王的刑讯司,杀伤鬼吏,逼供本王下属,还想劫走铁案要犯!你们,当真以为我地府无人,奈何不得你们这两个阳间修士吗?!”
平等王陆游眉头微皱,看向江流,语气似乎带着一丝不悦:“江道友,本王予你令牌,是让你调查树妖之事,方便行事。你……怎会查到楚江殿的刑讯司来?还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江流看着眼前这四位阎罗,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碾碎的恐怖威压,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他岂能看不出,这四王齐至,绝非偶然!
恐怕从自已拿着令牌开始调查,一举一动,就在某些存在的监视之下!
平等王之前的友善与通融,或许有部分是真的顾忌自已来历,但更多的,恐怕是想借自已这把刀,来对付政敌楚江王!
如今自已查到了席方平案子上,牵扯甚广,他自然不敢再袖手旁观。
“平等王。” 江流平静开口,无视了楚江王那杀人的目光,“我循着树妖残魂的线索,查到了楚江殿都尉王炎,查到了这位赵副统领。顺藤摸瓜,又发现了阳间羊家用巨额香火买通阴司,构陷席廉,迫害其子席方平,动用私刑的铁证!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凛然正气,回荡在大殿中:“敢问四位阎君!地府设立,本为赏善罚恶,维系阴阳,接引轮回!如今,阎罗与妖魔勾结,阴司被香火买通,善者蒙冤受刑,魂飞魄散,恶者逍遥法外,甚至受地府庇护!这阴阳法度何在?!这天道公理何存?!”
“放肆!” 楚江王勃然大怒,周身寒气狂涌,殿内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黄口小儿,安敢在此大放厥词!仅凭这蠹虫一面之词,就想构陷本王?你斩杀阴司,擅闯地府,杀伤鬼差,劫夺要犯,已是罪大恶极!今日,本王便要将你二人拿下,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实证?” 燕赤霞再也忍不住,指着刑架上奄奄一息、却依旧挺直脊梁的席方平,又指着瘫软在地的赵无赦,嘶声怒吼,“这便是实证!席方平一身伤痕,宁死不屈,便是实证!这狗官亲口招供,楚江殿都尉王炎勾结树妖,地府收受羊家香火,构陷席廉,便是实证!你们地府,从上到下,烂透了!还要什么实证?!”
他剑指楚江王,又扫过平等王、宋帝王、仵官王,怒发冲冠:“什么狗屁阎罗!什么阴司法度!不过是一群被香火蒙了心,被权势迷了眼,罔顾公道,鱼肉亡魂的蠹虫硕鼠!便将我也打入十八层地狱,我燕赤霞也要戳穿你们这道貌岸然的模样!”
“狂妄!”
“不知死活!”
宋帝王和仵官王同时厉喝,脸色阴沉。
江流和燕赤霞的言行,已经不仅仅是针对楚江王,而是在挑战整个地府阎罗的权威!
平等王陆游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他没想到江流和燕赤霞如此刚烈,如此不留余地,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所有阎罗,甚至质疑整个地府法度。
他看向江流,眼神复杂,缓缓开口:
“江流,燕赤霞。你二人仗着些许修为,仗着……来历特殊,便视地府法度如无物,擅杀阴司,劫夺要犯,咆哮公堂,污蔑阎君……此等行径,已非调查,而是叛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楚江王、宋帝王、仵官王,似乎在交换意见,然后缓缓道:“本王之前念你或许年少无知,或受人蒙蔽,又持有令牌,故多加容忍。然而,你二人非但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甚至质疑整个地府法统……此风,绝不可长!”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陡然转厉:
“今日本王与楚江王、宋帝王、仵官王在此,一致裁定:阳间修士江流、燕赤霞,藐视阴司,杀害鬼差,劫夺要犯,污蔑阎君,扰乱地府,其罪当诛!即刻锁拿,打入第十六层火山地狱,永受烈火焚魂之苦!以儆效尤!”
随着他话音落下,四殿阎罗身上,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恐怖威压!
四股浩瀚如海的阴司法力,如同四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向江流和燕赤霞!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警告,而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镇压与杀意!
江流心中猛地一沉。
翻脸了!
而且不是楚江王一人,是平等王牵头,四殿阎罗联手动的手!
他们显然已经私下沟通过,权衡利弊之后,决定不再容忍自已和燕赤霞这个变数,哪怕自已可能有大背景,也要先拿下再说!
终究,还是小看了这些活了无数岁月、执掌一方轮回的阎罗的心机与狠辣!
在触及他们根本利益和权威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联手,碾碎一切威胁!
“燕兄!看来,赌输了!” 江流深吸一口气,已做好赴死的准备。
燕赤霞也长笑一声,豪气干云:“输?能跟江兄并肩,痛骂上这腌臜地府一番,便是魂飞魄散,也他娘的值了!”
两人背靠背,一人持青霜,一人握青云,直面四尊阎罗,面无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