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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在这时开口，“别忘了，你要是跳槽的话，还有一大笔的违约金要付。”
“你放心，火凤那边会替我出的。”
江澄属实是被气笑了，“看来他们为了挖你，倒是真的舍得花钱。”
见自已亲手培养起的门面就这样被对方轻易挖走，江澄的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难受，那种感觉和上一世被许微微背叛的感觉是如此的相似。
蒋帆走了。
他的辞职信不像是请求，更像是一纸无情的通知，宣告着青柠传媒的死刑。
作为短剧市场流量最高的演员，他的离开也必将带走一大批追随他的受众，他要是去其它小公司倒还好，最重要的是，他跳槽的地方是火凤，一个对青柠的地位威胁最大的传媒公司。
这就好像自已养了十年的狗子，被敌人用一根骨头就简单地收买，扭头回来疯狂咬自已这个曾经的主人，而且还是往死里咬的那种。
房间里顿时只剩江澄和苏暖阳。
“对不起江澄，我应该早点和你说这件事的，都是因为我太自以为是了，以为他会像我一样拒绝的。”
苏暖阳的眼眶微红，脸上写满了自责。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非常的纠结，本来以为蒋帆会不舍得离开自已这个搭档，但是事实却证明，这完全就是她想多了。
到现在，她才彻底明白。
蒋帆的野心完全凌驾于其他的一切之上。
无论是友情还是恩情。
江澄扶额，“这不怪你，他要是成心想走，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
苏暖阳还想补救，至少是靠着自已的一份力。
“江澄，给我个剧吧，我想演大女主，不需要固定的CP了。”
江澄闻言，心情稍微好受了些。
要知道，在短剧的女频方向，一直都是他们公司的薄弱之处，现在正好需要一部爆款来撑场面。
而他们现在名气最大的女演员就是苏暖阳，之前一直因为需要跟蒋帆绑定CP的原因，就没有给她单独安排过大女主的戏，现在蒋帆离开了，让她去演大女主，收割女性向市场，确实是最好的止损方法。
“好，我知道了，等找到好的剧本后，就给你立项。”
结束对话后，苏暖阳也离开了。
江澄思考了整整一下午。
他在心里反复询问自已何为人心，竟会如此复杂，让人难以琢磨。
......
直到晚上。
江澄又到了酒馆。
他把今天蒋帆辞职的事情告诉了老费。
“你猜对了，我应该信你的。”，江澄几瓶高度酒下肚，眼里带着几缕血丝，“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期被背刺了，我还真是够傻的。”
老费的情绪没什么波动。
“吃一蜇长一痣，就当是交学费了吧。”
“那这学费还挺贵的。”，江澄自嘲道。
“还行吧，其实我们并不是没有还手的机会。”
江澄看向老费的眼神带着疑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