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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躺在那里,看着她跪坐的姿态,看着她美丽又危险的脸。
神皆月微微俯身,黑而长的发丝垂落下来,像羽毛一样从解祈申的脖领侧扫过。
她定定的看着那双幽深炙热的眼睛,温热的气息与他的交缠起来,她还是回答了他刚才的那个问题。
“是V.啊”
说完,她捧着他的脸亲了下去,气息灼热。
解祈申的呼吸乱得彻底,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腰,另一只手急切的抚在了她的脊背上,用力的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已。
然后带着珍重,和激情,主动的加深了这个吻。
喘息与细碎的声音交织。
神皆月更紧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滚烫的脸贴在了他的脸侧。
声音因为极致的破碎,但柔软。
是他在烟花下,对她说过的。
现在无比清晰的,送到了他的耳中。
“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你。”
“听清楚了吗?解祈申。”
轰!
那样的动人的低语,直接劈开了解祈申残留的理智。
他抱紧了她,跟着她一起迎来了极致的炫目的只属于他们的华彩。
不够。
远远不够。
只是这样不行。
他很开心,很兴奋,也想要给她他此时此刻,能给予她的快乐。
解祈申更兴奋了。
兴奋地结果就是。
没完没了,天边吐出鱼肚白,太阳越升越高……
神皆月感觉自已的腰要废了。
天光早就大亮,神皆月在窝在床上早就恢复了意识,但是没有立刻睁开眼睛。
激情过后的疲惫和酸软,她是一点想动的念头都没有。
:在更早之前,他应该还见过我的。
918吹了吹电子数据模拟出来的咖啡。
【哟~】
神皆月没理会它的打趣。
:他跟我告白的那天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在蓝调也不是他见到我的第一面。
:应该还更早。
【对啊,你玩嗨的那段时间乐不思蜀的时候,他确实早就见过你了。】
神皆月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开始报复性享受生活了,过得恣意张扬,怎么开心怎么来。
918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神皆月说。
“不是不走剧情,是缓走,慢走,优走,有节奏的走,让有准备的人先走,让心态成熟的人先走,才能先走带动后走……”
918?( ?'?'? )
特别的有道理。
剧情算什么?
算垃圾。
怎么,垃圾剧情还需要它家包子亲自去走的?
还不能先让她快乐一下了?
然后神皆月这一快乐,就乐不思蜀了。
有一天。
神皆月坐在车里,等红绿灯的功夫,刷累的手机,她无意往窗外看了一眼。
就看到了一条巷子里,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粗暴的连拖带拽着一个穿着初中校服的女生往面包车里塞,
”让你离家出走!你知不知道你奶奶担心的都从楼上摔下来了!你个不孝女!她就等着你回去见他一面呢!!”
“你胡说—”
女生挣扎着时不时又踢又踹,迎接她的又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她老人家最是疼你了,你怎么能这样子!”
几个路人想管但是又牵扯家庭纠纷,这么一听那个女生确实过分了。
女生脸都被打肿了,她一个还没成年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从一个成年人的手里挣脱来,被押上车的时候,眼睛充满绝望。
过程发生的很快,面包车平稳地蹿了出去。
“追上那辆面包车。”
神皆月直接跟杨叔说。
“逼停,停不了就撞,不要伤人。”
杨叔是神家的老司机了,车技超群,一听到神皆月的话,他就立马执行。
:发发。
918秒跟。
【放心!攮不死他。(╬◣д◢)】
【尽管撞,有我在,监控角度,车辆轨迹啥的,计算完毕!路人路车什么的都伤不了一点,你也不会掉下一根头发。】
【那男的是女生的父亲,一个家暴男,好不容易打听到了妻子现有的住址,找来了之后跟妻子又跪又哭还陪了两个不痛的耳光,然后才说给闺女介绍了个好亲事,要带闺女回去看看。】
【跟妻子没谈拢他就秒翻脸上手把她打进了ICU。】
【郑女士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他现在就想把正在读初三成绩名列前茅的郑洋阳带回老家见对象,一个死了老婆的40岁鳏夫,6万块的彩礼他都已经收到3万了,剩下3万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郑洋阳的奶奶是个重男轻女的,小时候对她妈妈非打即骂,去年被那个杂碎喝醉酒推了一把后,没能醒过来。】
当天她们就把那个家暴男连同跟那个鬼迷日眼的面包车司机一起,送进了警察局。
后来调查发现,那个帮忙接送人的面包车司机,实际上本身还是一个人贩子。
警察局里,家暴男被踹得摔出去乃至到后面被警察小哥关进去的时候,女生其实还有些惊魂未定,大半张脸肿得发青,一只手的手里还握着警察小哥给她倒的温水。
警察同志问她话的时候,她郑洋阳还扯出着笑容宽慰对方,然后有条有理的说着自已的计划。
医院门口,神皆月看着车外对她深深鞠躬的女孩子开口,语气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骄矜。
“你很缺钱。”
也不等郑洋阳回答,“明天晚上7点,在光尚中心等我,我需要一个跟班!”
郑洋阳愣了一下,但还是点头了。
“可是姐姐,只是明天吗?我妈妈还在医院,我可能不能跟你太久……”
她说的是,持续性的可能不行,因为她还得去找工作,然后挣钱,她现在,就像她说的那样,很缺钱。
可是神皆月的车已经开出去了。
第二天就是周五太阳下山之后,郑洋阳也确实也去了。
因为那个漂亮得很过分的姐姐,救了她,把她从深渊的边缘拽了回来。
跟班而已。
于是路人都看到了,打扮精致青春靓丽的女生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的走在最前面,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普通的衣服,背着书包,带着口罩的瘦弱女孩,手里还提着好几个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刘海被汗水打湿的贴在额头,她看起来就是个给嚣张大小姐拎包可怜跟班。
神皆月视若无睹,她逛了起来,遛了郑洋阳整整几个小时,刷了好几次卡,现场打包好了就让人往她手里塞。
郑洋阳累得够呛,袋子越来越多,口罩里,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头发也乱糟糟的,但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喊过一声的累跟抱怨,像个影子一样的跟在她的身后。
时间来到了晚上的22点30分。
后街人少了很多,除了来往的车辆,车灯几乎一晃而过。
吃完饭后,神皆月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将那些沉重袋子放进后备箱,明明很累了但是走到她的面前时,还是站着跟小白杨一样,笔直。
她露出红彤彤的脸,然后胡乱的拨了一下头发。
“姐姐,您还需要我做什么?如果没需要的话,我得回去医院了。我很谢谢您昨晚做的事情,我会记着的!”
神皆月忽然笑了下问。
“想继续读书吗?”
被打岔了郑洋阳呼吸顿了一下,然后坚定的摇摇头。
“这不是我现在应该想的事情,我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找工作,挣钱。
什么样的工作都可以,只要能挣钱!
她妈妈还在医院,需要很多很多的治疗费。
“我问的是你现在,还想不想?”
郑洋阳捏紧拳头缓缓的回道。
“想!但是我不能!”
“知道了,笔,噢,还有纸,有吗?”
神皆月又说了。
郑洋阳也没问干什么,她立马脱下背包,翻找起来。
然后找出了自已一直不舍得用的那一支笔,是她妈妈在34岁的时候用她人生第一份拿到手的工资买来送给她的。
干净的纸是找不到了。
她将笔跟英语作业本递过去。
“我这里没有纸,本子可以吗?”
“没差。”
神皆月接过,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了对方漂亮工整的衡水体字迹。
她又接连翻了好几页,每一页都是标准的衡水体。
是下了心练过的那种。
郑女士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事情,就是拿走家里不多的钱,带着女儿连夜逃离了那个充满辱骂暴力和酒气的家。
后来她靠着自已打两份工养活女儿,一步一步的努力的往前走着,她将女儿的名字改了,又将女儿送进了正常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