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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微凉,带来了梨花的香气。
歧奚京偏眸看向了南楼所在的方向,雕镂玉砌的楼阁静静矗立在夜色中,灯火阑珊,应该是热闹的地方,但落在他眼里,却有种遗世独立的感觉。
他眸子微眯。
无形的灵波从那座楼荡开着,一圈接着一圈,很快就来到了他的脚下。
只需要退开……
只是,他没有退。
他将那对簪子收起来,放下,顺其自然的去往他想去的地方。
夜还是那夜,景还是那景,城还是那城,但总归不一样了。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就有他想要的东西。
歧奚京并没有说,他走进镜海蜃楼的那份顺其自然里,是刻意的。
神皆月听完了他所说的。
才不信他口中的无意闯入,分明就是故意的,还有……
“簪子?”
“对。”歧奚京回。
现在女款的那只发簪就在她的头上,之前在给她梳头的时候,顺手插上去的。
神皆月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刚才他说的事。
深更半夜,万籁俱寂,红裙白脸黑发,泛着幽幽绿光的摊子……
她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她好个性,我喜欢。”
喜欢?
歧奚京听出了她语气里毫不掩饰的欣赏之意。
她还想再说两句,他开口了,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起伏,像是真的在跟她探讨,但是仔细一听,能听出一丝不一样的意味:
“你的那只发簪,不喜欢吗?”
他也要听,她说的……喜欢。
神皆月被他这么一问,她偏了一下脑袋,看着他。
侧脸线条分明,薄唇的的弧度似乎平了一点。
不是生气,是暗戳戳的较劲。
她当然知道簪子就在她的头上,之前在镜子里,就有看到他在给她梳完头后,摸了只簪子出来往她头上怼来着。
是样式古朴的那种。
就是他口中的那对其中的一只。
歧奚京微微侧侧头,垂眸看她,那双眼睛像山涧的雪水。
他看着她的表情和嘴角的弧度。
又问了一遍:
“不喜欢?”
神皆月对上了他的目光,此男,眼技真的了得!似乎眼里只装得下一个她。
还问她喜不喜欢?
这重要吗?
可是无论她怎样的回答,歧奚京总能听到他想要的答案。
一直都是。
但他既然问了,神皆月主打有问有答。
“问就是不喜欢。”
神皆月扬了扬眉,立刻作起来,语气听着都不屑的很。
“什么地摊货啊就往我头上戳,我才不稀得。”
说完,神皆月便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微妙的气息松了下来。
得,又愉悦了。
“喜欢就好。”
歧奚京听到了自已想听到的,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着。
她的的意思是:
你还用问吗?
就是喜欢。
都不用问!
地摊货……
“确实是。”歧奚京赞同的点头又说:“钟灵阁小阁主摆的,名副其实的地摊货。”
“很适合我们。”他说。
一对的,登对的。
前言不搭后语,还夹带私货,说得怪好听的。
那又怎样,又不是他一个会空耳。
神皆月决定选择性空耳一下,她戳了戳他的肩膀。
“是适合我的!”
“我的”那两个字,她特地咬字重了些。
歧奚京嘴角的弧度不压了,心里更美了,他顺着她的话:“对。”
声音都染上了笑意。
“是你的。”
她在说,他是她的。
戳他的那一小下,就是在点他。
他知道的。
都知道。
知道他心情现在美得很,神皆月才不跟他扯这些字眼,她言归正传。
“你打算要把我带去哪?怎么这么远,你为什么不御剑,是不会御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