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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了。
“用得着你说。”
她回道。
曾听她爹提起过,这人天赋强的很,尤其在剑道上。
“既然到了我们望春城,不管你来干什么的,最好都给我安分点。”
后来,他住在了客院里。
就在她隔壁。
人确实挺安分的,闭门造车潜心修炼的那种安分。
神皆月观察了他一天。
这一天他画了一个半时辰的符,符画得比她的还好看这就过分了。
嫉妒使她面目全非。
神皆月去问候他,客客气气的随手丢了个阵,把他困进阵里。
她丢的那个阵,不难,真的不难。
就是里面全是可爱的小玩意儿,纯膈应人的那种。
她坐在他的椅子里,单手托着腮,算着时间,
就想看看,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出来的时候会是怎样的精彩。
神皆月等得很期待。
粉色的裙子铺在了椅子上,衬得她的那张脸更加娇俏。
一个时辰后,歧奚京出来了,就看到了懒在凳子里笑得一脸张扬的神皆月。
“好玩吗?”
她看着他有些脏污的衣摆,明知故问。
“你真厉害,一个时辰就出来了。”
听得出来她的声音里全是遗憾了。
歧奚京看着她,唇色有些白,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反手丢给她一张符,神皆月反应过来了,但是来不及,他把她炸上了天。
确切的说,是那股气浪把她掀出去了。
“歧奚京!”
……
清晨,歧奚京刚打开房门,破空声迎面而来。
一柄刀直直劈向他的面门。
歧奚京偏头避开。
接着一刀两刀三刀,歧奚京一退两退再退退至房内。
神皆月追进来,红裙潋滟,语笑嫣然。
“今天不问剑,改问刀!”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一刀劈在了他身侧的柜子上。
柜子应声而裂。
“你家的。”
歧奚京的目光从那个破裂的千年黄花梨木柜子挪开,看着她。
这个未婚道侣,真的很有精力。
刀刀致命。
“我家的,我乐意!”
神皆月继续练刀。
到最后,他站在一片狼藉里,看着她。
神皆月收刀。
心满意足的扬长而去。
歧奚京看着满地的混乱蹙眉,下一瞬,有人鱼贯而入。
城主府的人出来收拾残局了。
不到一会儿,整个屋子焕然一新。
……
那天元宵节,神皆月缺个跟班,就去客院骚扰他,要把他薅出来当跟班。
劈开贴在门口的符,她踹门而进。
就看到他坐在窗边看书,人模狗样的端坐着,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
看得她眼睛疼。
她走过去,俏生生的往他前面一杵。
“欸,我缺个跟班。”
歧奚京头也没抬,低头看书,认真的很。
神皆月是发现了,这人脑子里除了看书就是修炼。
“你是没长耳朵吗?”
他还是没抬头,
“听见了,不去。”
“我有在跟你商量吗?”
神皆月勾唇一笑,“我是在通知你欸,我的未婚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