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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鹿这一年他二十六岁,不过筑基,曾经以为自已无所不能,天命不凡,去了大城市闯荡,后来才发现自已天资平庸。他才二十六,心气磨没了。
他漂泊了许久,这是他第一次踏进这座城。
原本以为是路过,可是他在这里住了一天又一天,那个房东阿婆,邻居阿爷,一个赛一个热心肠……
那把破剑背在他身后就是摆设,他其实好久没拔剑了。
可是,这一次,他把剑从背后取下来,立在城东的主街上。
他当然可以走,只是,不想退。
就是不想退!
从前劈不开的路,今天,在这里,他要劈开!魔挡杀魔,鬼挡杀鬼!
若要死,那便死……
他死了……
半截残剑落在他的旁边,商鹿笑了,畅快至极!
有个阴晴不定的妖修,黑袍罩面,总是把自已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他受伤那年,落在了望春城的城北,那年冬天,他蜷在墙角,这一次他被捡回去了。
养伤半个月,他吃穷了城北好几户。
那些人也奇怪,一个比一个乐呵。
“能吃是福。”
这一次,他掀掉了灰扑扑斗篷,吞下妖丹,骨骼嘎吱作响,肌肉膨胀,毛发从皮肤钻出来,是狼首人身。
他仰天长啸一声,挡在了城北的地方,用身体,用牙齿,跟他们撕咬着……
乐修孟扶,琴音不停,琴断了,换筝,弹到最后,他坐在废墟里,十指皆残,七窍流血,他还在弹,血花落在琴面上,鲜红的花一朵接着一朵。
右边的那条街,体修沈厢芸,冲在最前面,一拳接着一拳,打到最后,骨头碎了,尸骨无存……
天空上,
“老子就算是死,也到你们这些腌臜货,给老子垫背!都给老子去死!”
一个潦草大叔战到最后,血糊了大半张脸,他看着那些涌进来的黑影,吼出来最后一句后,飞过去,自爆了。
光炸开的瞬间,血雾横飞。
“天塌下来了,也看本姑娘的同不同意!”
被围住的青袍女子施然一笑,“本姑娘我啊,这就请你们做烟花啊!”
她紧跟其后。
火花撕开了黑暗,照亮了半条街,如同响应了一般,一簇接着一簇的火花亮起,照亮了这座城的每一条街,照亮了每一个倒下的人,这座城迎来了盛大又惨烈的花火。
血雾,落在了青石碑上。
一层接着一层。
红得发黑。
凡人也在拿命去填,螳臂当车又如何,不过是向死而生,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了。
举城,皆死战。
东边城墙之外,离望春城几座山更远的地方。
白发青年站在那里,一夫当关,一人骊战,剑光如瀑,满头白发在风中飘扬,她看不清那张脸,剑断了,他一直在杀,杀到最后,都没能走近那座城……
【包子。】
神皆月的眼睛动了一下。
再看青石碑,石碑光滑,上面并没有字也没有血,它沉默的立在那里,什么都没有。
灯火落在上面,暖融融的。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热闹依旧,笑声呦呵声,都有。
身侧,比自已高半个头的锦袍少年睁着那双眼睛看着她,那眼神似乎要看透她内心所想。
瞪我?
神皆月瞪大眼睛回瞪他。
“你瞪我干什么?”
“自已是没有吗?吃你自已灵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