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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不喜欢，那下次送你喜欢的。”
神皆月沉默了一下，忽然又凶了起来：
“所以你是在同情我么？做得这些，可怜我？”
她声音带着刺，忍不住找茬。
歧奚京的指尖落在了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疼吗？”
神皆月不以为然的笑着。
“你掐的这点力道就跟挠痒似的！我怎么可能……会疼啊。”
现在不会，过去，也不会。
歧奚京看着这张脸，苍白的，带着病气的。
她都不知道她现在的这个笑容，跟那时候的很像，没心没肺的。
“不是同情。”
歧奚京的声音很平，指腹落在了她的唇角，“同情一个人，看着她疼，自已是不会疼的。”
可是他会，只是看着，就觉得疼得厉害。
神皆月听懂了，心满满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她吞咽了一下，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学人精。”
她发现了，歧奚京除了刚才那个掐她的动作是夹带私货般的。
其他的，他碰她脸的动作，落点和轨迹跟她刚才碰他的都是一模一样的。
她怎么对他的，他就怎么对她。
只是比她还慢，还要小心翼翼，和珍重。
像是怕碰碎了一般。
神皆月睁开了眼睛看他：
“你又在学我。”
歧奚京停住了动作，她的嘴角微微弯着，指腹停在了她的唇角，他看着她，眼睛很坦然。
他看到了，她的眼里，装得下一个他。
“对，学你。”
神皆月偏了一头，很轻的动作，嘴唇碰在他的指尖上。
像是亲了他一下。
歧奚京没动，那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软得，温热的，还有她呼吸的暖意。
那份温度，经由他的指腹，漫到了心口。
神皆月也没动，唇瓣挨着他的手指，嘴角翘起着，眼睛亮亮的，似乎在等什么。
少年人的耳朵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这块玉，热乎了起来。
“你真的好红啊。”
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嘴唇还贴着他的指腹。
“嗯。”
歧奚京凝着她，直勾勾的视线烧得她脸上发烫。
“你之前问我在想什么。”
他话题转的突然，神皆月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她“昂？”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
他的手指从她的唇角移开，不是收回手，而是捧住了她的脸，掌心贴着她的柔软细腻的肤肉，指尖没入她的发间。
墨色的发丝比春风还软。
“在想的是，你是不是在点我。”
歧奚京倾身，慢慢的靠近，近到要碰上她的鼻尖。
他停住了，只是感受着她的存在。
“你就是在点我。”
神皆月眨了眨眼：
“我点你什么了？”
神皆月把问题抛了回去。
他轻轻地蹭了一下她的脸颊，带着点克制。
她的脸好烫，染上了胭脂一样的颜色。
“你也……”
神皆月往前了一下，很快，像是不耐烦了，嘴唇落在他的唇上。
歧奚京的眼睛倏然亮了。
神皆月退开，看着他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
“你话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