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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歧奚京就想直抒胸臆。
“不听。”
神皆月拒绝的干脆。
“谈情？现在不想？”
歧奚京也不生气，“那你想谈什么？”
“你脑子里就没有其他想做的？”神皆月反问回去。
“你有？”
歧奚京：“那你想做什么？”
“想睡觉。”
神皆月强调：“我们睡觉。”
她把脸在他肩窝上轻轻的蹭了蹭，他身上有股干净的气息，闻着很舒心。
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身上的重量温温的，歧奚京没闭眼，低头看她。
只看见她黑鸦色的头发和露在外面的耳尖，泛着淡粉色。
他看了好几眼，目光幽幽的，像是要看透她。
“欸！”
神皆月睁开眼睛，抬起脸直直的盯着他。
歧奚京也盯着她，不说话。
他们大眼瞪小眼盯了几秒。
“闭眼好吗？睡觉是要闭上眼睛的！”
她在撒娇。
歧奚京深深的看着她。
“不用办正事了吗？”
他突然问。
“睡觉不是正事？”神皆月眉头皱了起来，“你什么意思？陪我睡觉就这么为难你吗？不睡就下去好吗？”
歧奚京定定的看着她，
“你这样……”
“哪样啊！回答我！”
“是正事，不为难。”
歧奚京回答了上一个，这才闭上了眼睛。
“睡觉。”
神皆月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真的闭着了，才又埋回去。
两人的呼吸逐渐绵长……
烛光摇曳，落在榻上，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坐一躺着，几乎交叠在一起。
神皆月是坐着的，歧奚京倒在榻上，她的手依旧贴在他的脸上，遮住了那双眼睛。感受到掌心下的睫毛不再扫过，她将手拿开。
歧奚京闭着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沉静下来，像一块浸在暖光里玉。
他唇角还挽着若有似无的弧度，神皆月伸手点了一下。
看得出来了，他正在做着一个很不错的梦。
并不担心歧奚京会突然醒过来，药效在遮住他的眼睛的时候，已经上来了。
“就知道你要消极怠工。”
神皆月小声的说着，倒打一耙，丝毫没有药晕他的心虚。
“磨磨唧唧的，你不想出去，我偏要你出去，还好没指望你。”
”果然，有些事情，就得我这种心硬的人来，就不给你留下心理阴影了。”
“虽然不知道你背地里到底在搞什么算计人的勾当……算了，不感兴趣。”
神皆月自言自语着，偏过头，目光落在了塌边，
歧奚京的剑有名字，叫望舒。
此时就安安静静的靠在一边。
她伸手，把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剑鞘冰凉。
试探的抽了一下，剑光如水。
照映着她的眉眼。
她能拔得出他的剑，神皆月展颜一笑，算给她面子了。
“剑借我用一下。”
她低头对着歧奚京安澜的睡脸问了一句：
“你不说话。”
“我就当你答应了。”
“很好。”
神皆月起了身，鹅黄色的裙摆从塌边垂下来，轻晃了一下。
榻上的人沉浸在梦中，没有醒。
“我发现你这人还怪礼貌的。”
一道细细的声音响起。
“不问自取是偷好吧。”
神皆月转身随口回道。
一个阴影从黑乎乎的影子里冒出来，越来越深，最后凝成了一个矮小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