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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只握着剑的手,纤弱,白细,看着一折就断。
这么脆,那么弱,没有一丝力量。
可就是捅了她一剑。
她还真的就被捅了。
“你好狠啊!他都舍不得,也就你……这么舍得。”
小神皆月说着,看着上面那道青白色的身影落了下来,在朝着她们走来。
她看着歧奚京,绽放出一个笑容,
“真是服了,那就祝你成功吧……”
神皆月知道。
她那话可不是在冲她说的。
下一瞬,面前的那双眼睛倏然亮了一下,紧接着那具被贯穿的身体亮了起来,不是那种慢慢消散的亮,是骤然炸开的白光。
神皆月偏头想避开那股刺眼的亮光。
一只宽大的手,伸了过来,护在了她的眼前,指节覆在她的眉骨上,温热的,那几乎要亮瞎人眼睛的光被挡住了。
除了歧奚京这个心机男,还能有谁!原本就应该好好睡一觉的,现在却偏偏要出来刷存在感的心机男!
她气得伸手打掉他的手,转身,剑抵在了他的脖颈处,剑光冷然,映着他下颔的线条。
“你算计我!”
这就是个局。
他都知道,一直知道。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配合我演出啊?”
歧奚京低眸看着她,她握着剑,手指收紧着,剑刃贴着他的衣襟,离他的脖子还有距离,她甚至控制得连他的皮肤都没贴到。
她舍不得。
伤他。
他伸手,把她脑袋上的发簪扶正,指腹从她的耳廓滑过,他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腹蹭过耳朵。
痒。
神皆月偏头躲了一下,手里剑往前送了一点。
“歧奚京,你别在这里给我动手动脚的,你现在最应该要做的就是坦白从宽!”
歧奚京收回手。
看起来挺温顺的。
也只是看起来。
“蜃妖跟我打了个赌。”他坦白了,很平静。
蜃妖本妖听到后翻了个白眼:
谢邀。
那是跟?
那是打赌?
劈到他老巢之后,把他从沉睡中劈醒了,剑压着他命脉的那种赌?
搞得他乐意跟他赌似的。
蜃妖在镜海里躺了这么多年,岁月静好的,偏偏有人扰人清梦,真是不可思议,他当场就怒了!
怒了一半。
他克制住了,瞅着眼前这个没什么情绪的少年,当时直接忆往昔峥嵘岁月了,心想:
噢,可能是冲着那些传说中的至宝来的。
能打发的都不是事儿,这年头就不打打杀杀了。
他给的爽快,倒腾了一些积灰的拿出去能让修士抢破头的至宝往地上扔。
“拿了赶紧走,记得把劈掉的门给爷我劈回去!我要睡了!”
结果少年没动。
还给脸不要脸,狮子大张口,就要秘法,以及一道契。
喔!
蜃妖一下子就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