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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澜站在门口,后知后觉了一下,她端庄蓦然回首,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人一眼。
明所以然的吃瓜群众,谁都没有要走的意思,一个比一个矜持,看着比她还要端庄,都在竖着耳朵等着下文。
门下安安静静。
没有下文。
里面安静的像一潭死水。
挂了。
育才一宗的师兄无声地动了动嘴,口型很清楚。
大家看懂了。
几个少年又对视了一眼,同款的不进去看热闹,都对不起自已走这一遭了。
反正都是来“落井下石”的。
第一器宗的常觉比育才一宗的弟子还心急,他抬手叩门,指节在门板上发出笃笃的两声。
屋内传来一声“进。”
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点刚被人从回味中拽出来的餍足。
礼貌结束了。
常觉堂而皇之的推门,走进去。
他身后,其他几个人不请自来鱼贯而入。
育才一宗的几个慢慢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屋内很静,光线正好。
歧奚京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目光从那几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不冷不热的,他颔首。
同门把汤药端到他的面前,黑沉沉的药汁在瓷碗里晃了晃。
“听说有人要退婚,退婚暂停。”
杨澜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长老专门熬的,师弟你喝点,苦就对了,换换心情。”
歧奚京道了声谢,接过碗。
常觉自来熟的找了张离他最近的凳子坐下来,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在歧奚京脸上转了一圈,
没有一点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心虚,反而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语重心长地开口:
“啧,你销声匿迹这么多天,她在外面又联系不上你,要退婚很正常!看开点。”
退婚这两个字,他咬得有点重,像是怕谁听不清似的。
“要我说,你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该给她传音,你没传,这就是你不对了!”
杨澜等育才一宗的人点点头:在理。
宋澄摇着折扇,慢慢的踱步走到窗边,目光在歧奚京的身上扫了一圈。
看着有点虚,唇色很淡,精神气没有平时那个水准,依旧不容小觑。
她语气轻飘飘,手里的折扇摇得风生水起。
“你也不想想你在里面劈了人家多少次,剑剑穿心,未婚妻知道了,知道你是这么一个“薄情寡义”之辈,能不退婚吗?”
杨澜等育才一宗的同门再点点头:说得对!
宋澄说着,折扇又摇了两下,她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着的眼睛。
“歧兄这剑道,十分倒是有十一分的纯粹,方才少城主的那句退婚,也很纯粹!”
周鸣倚着门框,忍不住接话:“不为所动,道心坚定的代价,退婚书来付了,节哀。”
灵灿:“其实吧……我要是她,我也退……怪膈应人的……会捅人的未婚道侣……”
杨澜等育才一宗的同门继续点点头:好可怕,换我我也退。
柳净泓矜持的理着袖子,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客观公正:
“你那位“前”未婚妻,听着很有活力。”
前这一个字他说得字正腔圆,干净利落。
常觉几人又交换了眼神,心照不宣,话里有话,三言两语,退婚来退婚去,每一个字都在退婚上绕着。
他们说得畅快了,一点都没有体谅“病人”的感受。
话题中心人物能有什么感受,肉眼可见的没有什么感受,唇色还是淡得,仔细一看,其实眉梢都是舒展着。
常觉等人:……
歧奚京喝完了汤药,也听完了所有人的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放下碗,碗底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另一只手手上还抓着那枚尾鱼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