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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榻边走了两步,
“既然大家都心有所属,你有你的心上人,我也有我的意中人。”
“这桩婚事,早就该解决了。你同不同意,不重要,你该有自知之明的。”
她抽出那张退婚书,两根手指捏着,丢在了他的榻边。
又让人搁下若干赔偿,最后拍了拍手,拍掉手里那不存在的灰尘,转身之前,她看了他最后一眼。
“我也是看在过往长辈们的交情上,亲自来告知你一声。”
“毕竟你伤成这样,我再不来,显得我多不近人情,对了,那些东西,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礼,毕竟你现在这样子……算了,好自为之吧……”
她跨出门槛,走进了阳光里……
歧奚京看到她,出了宗门后,追随那人而去,毅然决然,像飞蛾扑火,再也没回头。
秘境的雪地留下了她和那人的脚印,她站在雪地里,接住飘落的雪花,那人站在她身后,替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披风。
险地的湖泊倒映出她跟那人依偎的影子,他们还穿过云海,走过群山。
她还是那样,明媚傲然,骄纵跋扈,可是她会趴在他的背上,窝在他的怀里,会凑到他的耳边轻声细语,会从那人手里抢走东西,得逞后坏坏一笑,会肆意对着他撒娇着……
歧奚京的手痒已经很久了。
从那个人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开始,他已经忍很久了。
因为,看不清那张脸。
终于,那个人转过身来,男子的脸清晰起来的那一刻,歧奚京眯了一下眼睛,他记住了这张脸。
望舒的剑光炸开,剑气凌冽狠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杀意,直指悬明渡。
歧奚京的声音比湖水还净。
“动摇道心的魔物!”
其他几个人如梦初醒,下意识的齐齐退开,歧奚京的剑招一招接着一招的已经劈了过去。
“真是晦气!”
常觉从袖中掏出了那个法器,对准悬明渡,轰了过去。
宋澄祭出本命扇子,扇面打开,灵光炸开,朝着悬明渡狠狠劈下。
“什么脏东西!来碰瓷我?!”
她骂了一声,有种被恶心到了的恼火。
柳净泓双手结印。
阵法在他的头上蔓延开,朝着悬明渡搅去。
“在下自省了一下,在下对他们没有意见,对这个悬明渡,很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