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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凌观本来要突过去,捞神皆月来着,手伸到一半,硬生生的给他收了回来。
危险解除。
榕明已经蹿到跟前,蓄力给上一脚,把那厮踹开的,那一脚刚伸出去又被他给控住了,收了回来。
没有威胁。
两人悄然的落定,站在了神皆月的身后,像两把归了鞘的剑。
暂时毫无用武之地的曲凌观跟榕明他们俩对视了一眼。
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对彼此的嫌弃。
曲凌观:要你何用。
榕明:你也没用。
他们扭过头,又看向了还在榻上的人。
神皆月松开手,起了身,绯红色的裙摆从榻边垂落,她安安静的站在那里。
榻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出来的,流转着银色灵光的锁链,缠住了秦朔的身体,从手腕,再到脚踝,腰腹,乃至脖颈,一道道的将他缠紧。
秦朔挣了一下,锁链哗啦作响,灵光更亮了,把他整个人往后拽,他往后仰着,整个人被钉在那里,像只被钉在蛛网上的蝴蝶。
他看向神皆月,露出来的脖颈上还有这她的指印,红红的,还在往外渗血着。
“少城主?”
“这是你想要玩的新游戏?”
秦朔继续说着,声音有些哑,
“神皆月,我很不舒服,可以松开吗?”
神皆月站在榻边,低头看着他,笑容娇艳,声音虽轻字字诛心。
“你接近我,把我当踏板,是想要窃取歧奚京的气运。”
秦朔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他内视识海,几个灵体都严阵以待起来。
气运?
两个字眼在曲凌观的脑海里滚了一圈,他垂眸,视线落到了神皆月的手上。
那只手还沾着血。
是秦朔的。
那抹暗红色还贴着她的皮肤。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条帕子,往前递,同时朝着榕明扬了扬眉:学着点!
榕明面无表情:噢。
神皆月接过帕子,没有看落下来的这两个,不止这两个,殿外屋顶上,还杵着好几个。
就在她动的时候,视线从四面八方的间隙透进来,落在她身上。
神皆月把帕子展开,擦起自已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擦着,从指尖到指缝擦得很细致。
她的目光还落在秦朔的身上,视线似乎透过了秦朔的那身皮囊,直直刺进他的识海。
“干嘛待在别人身体里做客啊?不想出来啊!还是出不来?”
“也对哦。”神皆月露出了一个理解的神情,“是出不来啊。”
几乎是话落下的瞬间。
殿内的场景变了。
是眨眼的事情。
像是终于把表层的那层带着和平的繁华撕破了一般,露出了真面目。
所有的陈设消失了,殿内变得空荡起来。
地面亮起一圈一圈的纹路,铺满了整个三春殿。
禁灵,囚魂,两个阵法同时启动。
灵光从阵纹中涌出,暗红的,金色的阵纹,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探进了被锁链悬在半空的身体里。
榕明身形一动,蹲在了神皆月的左前方,曲凌观立在了她的右手方,
三人齐齐看着半空中的那具身体。
秦朔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不是之前被掐脖子的轻颤,而是从骨头缝里渗透出来的,他极其抗拒的那种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