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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偏头看她。
他没有说话，但是那眼神却足以说明：为什么不是？
艾然微微低下头，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我记得那天，孟子聪跟我说了，他见到初恋纪绵绵的事儿。他们俩的那些年我并不知道，但是他说，纪绵绵跟了沈小白以后，过的并不怎么好。”
“我能想到。”陆离的眼神很平静，语气也是：“他们那些一起玩的人，我都没有怎么跟打过交道的，因为你知道我的性格，不对脾气的也不能跟着玩儿。”
“但是我知道沈小白那个人。”提起沈小白这人，居然让陆离也皱了眉头：“沈小白的家里不是很好，这些年能稍微起来些，也是靠着他，到处去抢人家的生意，抢回来的。”
“抢生意？”
“对。”陆离说：“举个栗子，比如他会去投标，参加招投标，但是手段却极其的残忍。”
“后来灏城的圈子里都有一句话，说只要沈小白在招标大会，那正经的人是没有办法参加的。”
也只有是跟沈小白一样的阴狠、或者是比他还要卑鄙、小人的人，才能战胜沈小白这个恶魔。
对于沈小白，陆离了解的就只有这么多。
沉默片刻，艾然又把自己心里隐藏着的小秘密，说了出来：“孟子聪还告诉了我一件事，应该……算个秘密吧，但是我不知……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说。”
“你可以替我保密吗？陆离。”
其实，要不是因为刚才在停车场碰到了林娇，她着急忙慌的说要去找孟子聪，艾然还不至于会这么焦急。
“你说吧。”陆离微微一笑，
艾然清晰一口气，转头看向他：“孟子聪说，纪绵绵给他发微信，告诉他，沈小白整天打她。”
闻言，陆离的脸色都变了。
不过很快，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笑若春风的感觉。
他的目光甚至有些空灵。
望着车子的前方，好半天才重新开口：“艾然。”
陆离先是叫了一声艾然的名字，然后才继续说道：“上层社会的圈子很复杂，都是那些有家世背景的公子哥儿的游乐场，你……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有些事你看看就好，不要参与太深。”
他看得出来，现在的艾然，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容易受伤的小姑娘了。
从她个陆时雨的交谈中，陆离都能够感受得到，艾然的进步。
但是她的性格虽然有所改善，但是并不能说明别的，艾然没有经历过、没有见过的东西太多太多，他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陆离叹了口气，道：“不管是沈小白，还是纪绵绵，或者是你觉得跟你关系不错的林娇，他们就没有一个人是好惹的。人家都是家底丰厚的人，说白了都是有钱人，艾然，你要怎么打进他们这个圈子？”
“或者你觉得，自己跟他们的关系好了这一阵儿，就真的能算得上他们的朋友了吗？”
“我知道你喜欢孟子聪，但是有些事，你最好还是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