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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傅芳菲说什么，他竟然说了一句：“我知道你厉害，但是你的身体，是这么玩命的么。”
“你跟别人不一样，你这体质本来就……”
蓦地，千羽像是注意到了什么。
傅芳菲的眼神闪躲。
并且这种眼神他很熟悉。
——那是只有对这个世界绝望，不想活下去的人，眼里才会露出来的眼神。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千羽很是奇怪。
然而此刻，傅芳菲的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她吐了几口血之后，就虚弱的倒在了千羽的怀里。
他沉声问她道：“是不想活了么。”
“不是不想。”
傅芳菲也想活下去。
可是她不能。
她抬起头，看着千羽，目光忽然变得很满足。
她说：“你着急了。”
“我没有。”
“随你怎么说吧。”
如果换在过去，她肯定是要问个清楚明白，千羽要是不承认的话，她得追问到他承认为止。
可是现在的傅芳菲，已经不在乎那些了。
她知道自己的什么即将走到尽头。
傅芳菲问千羽：“你知道我快过生日了吗？”
“你想要礼物？”
“……”
傅芳菲倒是没想过这个。
她心里想的，一直都是另一件事。
“千羽，如果你喜欢我，哪怕只有一点点，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你……呃。”话说到这里，她又没忍住，呕了一口血出来。
千羽见状，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你少说话，否则我也不保证自己能给你救回来……”
“没用的。”
傅芳菲主动把手腕抬起来。
“你看我的脉象。”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千羽几乎是颤抖着去摸她的脉的。
这……
“你没有脉？”
“有的。”傅芳菲有些无力的一笑，“人么，怎么可能没有脉象，只是我的很虚弱。”
这些天，千羽见到傅芳菲的身体似乎好了一点，他就没有日常给号脉。
不然的话，每隔一段时间，他都要给傅芳菲检查一下脉象，就是担心她会出现一些其他的情况。
这几天真的是他疏忽了！
可是，怎么会变得这样严重？
如果单单是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的话，是不会这样的，除非……
千羽的目光微转，看向傅芳菲，此时他已经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了。
“你骗我？”
这个女人肯定有事隐瞒他了！
否则的话，她根本就不会严重到这样的地步！
只要是有千羽在的地方，就没有他没把握救不了的人，如果有的话，那他当时就会放弃。
既然浪费时间都救不下的人，他何必要救？
这么多年来，千羽的准则一向如此，没有任何人能够打破他的规矩。
除了傅芳菲的出现。
可以这么说，千羽在之前的每一次给她把脉的时候，都没有任何异样。
他没有察觉到任何、她的身体跟常人有所不同的。
但这一次，为什么她会直接没了脉象？
这样的情况，是千羽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
所以他……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