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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茶决定装病,又怕自已装得不像,提前一天晚上冲了个冷水澡。
还故意没关卧室窗户,初秋的风灌进来,吹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江茶如愿以偿发起了高烧。
时柏崇急坏了,立刻把家庭医生喊到家里,检查后说是着凉引起的急性高热,需要输液。
时宴那天也破天荒地没出门,在别墅里跑上跑下,一会儿端水一会儿拿毛巾。
江茶浑身疼得要命,连骨头缝都疼,躺在床上动一下都费劲,饭送到嘴边,刚咽下去没两分钟就吐了出来。
江茶后悔了。
高烧的滋味比他想象中难受一万倍,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蠢事。
时柏崇公司有重要会议必须出席,临走前反复叮嘱时宴照顾好弟弟。
江茶昏昏沉沉,时宴端来熬好的清粥,勉强喂进去两口,没过几分钟江茶又趴在床边吐了个干净。
时宴扔下碗,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抓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二十分钟后,陆少惟拎着医药箱按响了门铃,佣人开门带他上楼。
陆少惟是时宴和纪淮延的发小,在京城少爷圈里也算是独树一帜。
家里的公司他看都不看一眼,转头就跑去京大学了医,一毕业就入职了京城第一医院。
江茶蜷缩在床上,被子裹得很紧,只露出小半张烧得通红的脸。
陆少惟放下箱子,走到床边给江茶测了下体温。
“三十九度八,持续呕吐,有脱水风险,需要补液。”
陆少惟从箱子里取出密封的输液袋、针头和胶带,伸手就去掀裹在江茶身上的被子。
时宴一个箭步冲过去按住了陆少惟的手腕。
“你干嘛?!”
陆少惟动作顿住,转过脸看着时宴,嘴角抽动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打针啊。”陆少惟不想跟神经病多废话,“肌肉注射见效快。”
陆少惟说着便掀开了江茶身上的被子,伸手去扶他肩膀,想帮他翻身。
时宴又一次挡住陆少惟的手,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我来。”
陆少惟挑了挑眉,给他让出位置。
时宴弯下腰,小心翼翼地解开江茶睡裤的松紧带,深吸一口气,将裤腰往下褪,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睡裤褪到大腿间,江茶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因为发烧泛着淡淡的粉。
时宴的视线盯在江茶脸上,不敢往下移动半分,可余光还是扫到了——
江茶左侧腰窝往上一寸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淡红色的痣。
鲜红的一点落在雪白的皮肤上,像茫茫雪地里的一朵梅。
和时宴在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时宴脑子里“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他猛地别过脸,扶着江茶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
陆少惟弯下腰,正准备下针。
针尖即将碰到皮肤的瞬间,时宴的手又一次伸过来,死死攥住了陆少惟的手腕。
“轻点。”时宴的声音很哑。
陆少惟彻底对他无语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时少爷,要不你来?”
时宴终于闭上嘴,飘忽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腰间那颗刺眼的小红痣上。
“扶好了。”陆少惟没好气地说。
针尖刺入皮肤,江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整个人软软地倚在时宴怀里,自始至终安安静静的,连哼都没哼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