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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延那种人,城府太深,手段太狠,这种在商场里厮杀出来的人心思深得跟海似的,时榆怎么可能玩得过他?
时榆那么单纯,被卖了估计还得帮人数钱,根本玩不过纪淮延那种老狐狸,万一被哄骗了,被欺负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宴胸口那股无名火蹭地烧了起来,他转身走回床边,看着江茶在睡梦中不舒服地翻了个身,被子滑下去一半。
时宴弯腰把被子拉好,动作很轻。
以后得看紧点,时宴心想。
绝对不能让时榆再单独跟纪淮延接触。
他这个单纯的傻弟弟,还得由他来守护。
——
第二天江茶醒来时头痛欲裂,床头柜上放了一杯蜂蜜水。
玻璃杯底下压了张便签,时宴的字迹龙飞凤舞:喝完。
江茶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趿拉着拖鞋挪进浴室,简单洗漱后仔仔细细将遮瑕膏在眼角抹匀。
确定泪痣被完全遮盖后,他才换了衣服走下楼。
时柏崇和时宴已经坐在餐厅里了,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
“小榆醒了?”时柏崇温声道,“快过来吃饭。”
江茶在餐桌边坐了下来,佣人很快端来早餐。
“头还疼吗?”时柏崇问。
江茶舀了一勺粥送进嘴巴里:“好多了。”
“以后别在外面喝那么多酒。”时柏崇声音温和,“你年纪小,不知道那些场合有多复杂。万一遇到不怀好意的人或者出点什么事,爸爸会担心。”
江茶乖乖点头。
“昨晚是淮延送你回来的。”时柏崇继续说,“他今早给我打了电话,说让你今天开始继续去他那儿补课,学业不能落下。”
江茶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面前的美食一下子就不香了。
他张了张嘴,飞速组织语言,想找个合适的理由推脱。
纪淮延那尊大佛他是真不想再单独面对了。
那男人的眼神太让人无处遁形,多来几次他怕自已离暴露真的不远了。
江茶硬着头皮开口:“爸,其实我觉得……”
“爸,”时宴忽然截断了江茶的话头,“纪氏最近不是有个海外并购案在关键阶段吗?淮延应该忙得脚不沾地吧,总让时榆过去打扰,不太合适。”
时柏崇想了想:“也是,淮延确实忙。”
“我给时榆找了个一对一补习老师。”时宴的目光扫过江茶,又很快移开。
“京大金融系的高材生,教时榆绰绰有余,以后就别麻烦淮延了,让人家专心忙项目。”
时宴说得有理有据,完全是为纪淮延和时榆双方考虑的样子。
时柏崇点点头:“行,那你抓紧安排,别耽误小榆补考。”
江茶低下头喝粥,差点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他第一次觉得时宴如此顺眼!
饭后江茶回到房间,整个人扑到床上,抱着枕头打了个滚。
不用去见纪淮延了!
至少暂时不用了!
江茶掏出手机,点开和时榆的聊天界面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出去,这才发现他三天前发的信息时榆到现在都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