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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景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得依旧温和:“听着呢,时宴怀疑你,要去做鉴定,所以?”
“所以你得帮我啊!”江茶简直要抓狂,“你不是说能替我保密吗?你快想办法阻止时宴去做鉴定!”
“帮你简单。”柯景川语气轻松,“但小茶,我能得到什么报酬呢?”
江茶愣住:“……报酬?”
“对啊。”柯景川侧过头朝他眨了眨眼,“我帮你保守秘密,帮你应付时宴,还帮你打听时榆的消息,总不能白干吧?”
“你……”江茶噎住了,手指收紧,“你想要什么?”
柯景川歪了歪脑袋,直勾勾地盯着旁边警惕看向自已的人:“你说呢?”
江茶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往后缩了缩:“我警告你,别打什么歪主意,你老实点。”
“我还不够老实吗?”柯景川笑了起来,“我要是不老实,你一上车我就会把你摁在车上——”
“闭嘴!”
江茶真没见过这样口出狂言的人,急得伸手捂住柯景川的嘴,“你他妈能不能说点人话?!”
掌心贴上温热的嘴唇,下一秒,江茶感觉到自已的手心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极快地碰了一下。
湿漉漉的触感。
江茶像被电到一样迅速缩回手,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恶心表情。
“柯景川你他妈有病吧!”
江茶飞快地从车载纸巾盒里抽出几张湿巾,用力擦自已的手心,擦得皮肤都红了还不罢休。
柯景川也不恼,趁着红灯歪过头看他,镜片后眉眼弯弯:“这么嫌弃我?”
江茶懒得理他,把手擦干净,湿巾团成一团砸在柯景川身上。
冷静下来,江茶想到眼前这人虽然变态,但确实有用。
“行。”江茶咬牙,“你先帮我应付时宴,别让他去做亲子鉴定,你想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为了保命,江茶只能暂时忍痛分割出一部分用于跑路以及以后新生活的资产。
就当喂狗了,江茶很肉疼地安慰自已。
然而柯景川只淡淡来了句:“我不缺钱。”
“那你想要什么?”
“还没想好。”柯景川转回头继续开车,“先欠着吧,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车开到了画展所在的艺术中心。
江茶跟着柯景川进去,满眼都是花花绿绿的抽象画,他根本看不懂那些扭曲的线条和色块,只觉得很吵眼睛。
柯景川倒是看得认真,时不时还侧过头跟江茶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熬了二十分钟,江茶实在受不了了。
“我去下洗手间。”他通知柯景川,不等对方回应就转身溜了。
洗手间在长廊尽头。
江茶在外面的等候区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摸出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百无聊赖地晃着腿。
能磨蹭一会儿是一会儿,他实在不想回去跟柯景川那个变态待在一起。
棒棒糖是草莓味的,江茶叼着糖棍,盯着挂在对面墙上一幅看不懂的画,脑子里还在想时宴的事。
要是柯景川帮不上忙怎么办?
要是时宴真的去做鉴定了怎么办?
他是不是现在就该跑路?可是时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