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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画面又浮现在脑子里,纪淮延压在身上,脸越靠越近,眼神阴沉得吓人。
那种几乎要把他吞进去的压迫感,江茶现在想起来还后背发凉。
但这些他坚决不能让时宴知道。
“没有没有。”江茶赶紧摇头,“他什么都没做,真的。”
时宴盯着他看了很久。
小孩说话的时候眼睛眨得有点快,睫毛一颤一颤的,明显是在撒谎。
“行。”时宴冷笑一声,抱着江茶转身就往回走,“我陪你回去,我倒要看看纪淮延那个狗东西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江茶:……
时宴没再说话,重新走进电梯回到套房门口,抬脚就踹了上去。
门本来就只是虚掩着,被他一脚踹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纪淮延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时宴怀里的人身上。
时宴看都没看他一眼,抱着江茶径直走进刚刚的卧室。
江茶脚刚沾地,就看到他的手机正倒扣在床头柜上。
江茶心一凉,他明明记得睡觉前把手机藏在枕头底下的!
他伸手就去抓,时宴却先他一步把手机拿了起来。
“哥!”江茶瞪圆了眼睛,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时宴没理他,擅自把手机屏幕按亮。
江茶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手机屏幕亮起来,界面干干净净,没有新消息。
时宴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然后随意往自已口袋里一塞。
“满意了吧小祖宗?”他伸手捏住江茶的脸,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为了个破手机又回来折腾一趟。”
江茶被捏得脸都变形了,但心里那股惊恐还没散。
时宴叹了口气,把人重新捞进怀里,抱着往外走。
经过纪淮延身边时,时宴冷哼一声,扬了扬下巴,如同雄狮圈占领地一般抱着怀里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出去。
时宴转头就去了酒店监控室,要求调取顶层走廊的监控,却被保安告知那些录像的权限在纪淮延手里,他们无权调取。
时宴当场给纪淮延打电话,响了两声被挂断,再打直接关机。
他在监控室站了很久,最后只能沉着脸离开,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
时柏崇没过多久也急匆匆赶回了家,一进门就直奔二楼,看见小儿子手腕上那圈绷带和惨白的脸色,眼神瞬间冷得能冻死人。
时柏崇在江茶床边坐下,很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蒋家的事交给爸爸,爸爸一定给你讨个公道。”
时柏崇走后时宴又进来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副要在那儿守到天亮的架势。
江茶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点光发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江茶以为时宴已经走了。
“刚才在酒店,”时宴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你为什么在梦里喊自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