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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和?”时宴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语气冷下来,“他出事有医生管,用不着你。”
“可是他手机里只有我一个紧急联系人!”江茶急得眼睛都红了,“他没人管!手术都没人签字!”
“那也不许去。”时宴把江茶往自已这边拽,“大半夜的去什么医院?我安排人去处理,你跟我回家。”
江茶急了,双手抓住时宴的衣领,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哥!你带我去!求你了!”他的喊声又急又哑,眼眶里那点水光终于晃了出来。
时宴蹙着眉低头看他。
小孩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那点眼泪晃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样子比真的哭出来还让人心疼。
时宴瞬间心软了。
但他还是不想让时榆去见程星和,那小子是什么玩意他早就看出来了,现在躺在医院里装可怜,时榆去了不得更心软?
但这小祖宗就这么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里带上的那点哭腔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扎得他生疼。
时宴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低声骂了一句后就伸手把江茶捞起来,抱着往外走。
“就这一次。”他咬牙切齿,“以后那小子的事你少管。”
——
车在夜色里一路疾驰,很快停在市一医院门口。
江茶推开车门就往里冲,跑到前台报了程星和的名字,护士翻了翻记录,指向抢救室的方向。
江茶在很长的走廊上奔跑,白炽灯亮得刺眼,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赶到抢救室门口,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等在那里,是纪淮延的特助温砚。
“时小少爷,纪总刚刚打电话让我赶过来签了字。”温砚恭敬道。
“程先生肋骨断了三根,一根刺伤肺部,有内出血,手术很顺利,已经转入监护病房。”
江茶愣住,温砚微微颔首,说完就退到一边安静地站着。
时宴在旁边问清楚了情况。
是盛则桉安排的那帮人把程星和堵在小区外面,威胁他让他离开时榆,程星和不肯,就被打成了这样,再晚送医院半小时就可能救不回来。
“我让人去处理了。”时宴叹了口气,拉着江茶的胳膊想要带他走,“行了,人救回来了,你先跟我回家,明天再来看他。”
江茶摇头,“他还没醒。”
“他醒了护士会通知你,你在这儿站着有什么用?”
江茶还是摇头不肯走。
时宴又气又急,这小祖宗怎么这么犟?真是一点儿没随他这个哥哥。
他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最后还是妥协了,找人安排了旁边一间VIP病房的套间,让江茶睡在里面。
时宴则往床边的沙发上一坐,翘起腿,一副要守到天亮的架势。
江茶看着他,愣愣地问:“你不回去?”
时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回去?回去让你一个人在这儿?万一那小子半夜醒了对你动手动脚怎么办?我就在这儿守着,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