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程星和依旧住在时家客房里。
他的伤还没好利索,医生让他静养,千叮咛万嘱咐不能乱跑,可他怎么可能安心躺着,他一心只想凑近时榆。
时宴已经很多天没回过家了,程星和不知道时宴在忙什么,也没人跟他说,时家的佣人嘴都很严,问什么都摇头说不知道。
程星和只听说时宴最近好像出了什么事,整天在外面跑,熬得眼睛通红胡子拉碴,像一只困兽一样在街头巷尾横冲直撞。
大门一关,这座偌大的宅子里就只剩下他、几个佣人,还有缩在房间里的时榆。
程星和并没有多想。
时榆回来了,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自从时榆离家出走之后,程星和的心就一直悬着,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吃苦受罪或是遇到什么危险。
现在人回来了,程星和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在时榆回来的当天晚上一如既往地端着热好的牛奶去敲响了时榆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苍白的脸,时榆眼睛红红的,看见是他便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
程星和的心骤然揪了一下。
“小榆,”他把牛奶递过去,声音放得很轻,“晚上喝点热牛奶,能睡个好觉。”
时榆垂着脑袋盯着那杯牛奶看了好几秒,才伸出手接了过来,用那种细得像蚊子哼哼的声音说了句“谢谢”,就迫不及待地关上了门。
像是一秒钟也不愿意和他多待。
程星和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都没缓过神来。
第二天,程星和看见时榆坐在院子里发呆,便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位置不远不近,刚好能让时榆感受到自已的存在,又不会让他觉得有压迫感。
“今天天气挺好的,”程星和轻声说,“想去喂猫吗?小花园那边的橘猫好多天没见你了,肯定很想你了。”
时榆转过头瞄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程星和熟悉的狡黠,没有那种“你又来献殷勤”的嫌弃,只有一种让他心里发慌的东西——
是害怕,是躲闪,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茫然,像一只随时会被吓跑的兔子。
时榆很快又低下头,小声说:“我……我不太想去。”
程星和的喉结动了动。
“好,那就不去。”
两人相顾无言,时榆站起来小声说了句“我先进去了”,转身就小跑着离开,好像身后有鬼在追一样。
程星和看着那个慌忙逃窜的背影,眉心慢慢拧了起来。
宋渡和盛则桉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们俩不知道从哪儿听到风声,知道时宴这几天不在家,便瞅准时机跑了过来。
车停在大门口,宋渡急吼吼地跳下车,盛则桉跟在他后面,两个人风风火火冲进了客厅。
“小榆呢?”宋渡一进门就开始很没素质地大声嚷嚷,“小榆在哪儿?”
程星和朝楼上努了努嘴。
宋渡二话不说就要往上冲,和盛则桉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程星和站在客厅里,没有跟上去。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看见宋渡苦着一张脸从楼上下来了。
“怎么了?”程星和明知故问。
宋渡走到他面前,挠了挠头:“小榆他……好像不太想理我。”
“我刚才敲门,小榆竟然破天荒默许我进了他的卧室!我都快激动死了,连话都快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