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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压抑又破碎,他抱着时榆的手在抖,眼底布满红血丝。
江茶来过这里,他把时榆藏进柜子里,换了两人身上的衣服,然后代替时榆被那些绑匪带走了!
他要用自已的命换时榆的命!
纪淮延站在门口,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睛里的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他的目光落在时榆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上,落在那扇敞开的柜门上,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同一个不敢去想象也不敢去猜测的事实。
纪淮延一个字都没有说,他转过身大步往外走,脚步声又急又重。
时宴着急忙慌地把时榆送上救护车,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外面去把整个京城翻个底朝天把江茶找回来,但他不能。
时榆还昏迷着,他得去医院,得确认时榆没事,时柏崇在外出差,他现在是时榆身边唯一的亲人。
时宴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肉里,血珠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上,无声无息。
他咬了咬牙,跟着跳上了救护车。
——
温砚这辈子第一次看见纪淮延失控。
他跟在纪淮延身边这么多年,见过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狠厉,见过他面对任何危机都面不改色的从容,见过他无论何时都游刃有余的掌控力。
他以为纪淮延就是这样的人,冷静,克制,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失控。
但温砚错了。
此刻纪淮延的眼睛翻涌着某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东西,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烧成灰烬。
他一声令下,那些平时不轻易动用的关系网全部被激活,藏在暗处的人全部被调动起来。
纪淮延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是淬过冰,带着那种让人听了都会腿软的压迫感。
“查苏晚清的车。”
“每一个路口,每一条路,所有能走的地方都给我查!”
“我要知道那个孩子被带到哪儿去了!”
温砚站在不远处,手心都在冒汗。
他从来没见过永远从容不迫的纪总露出这种表情。
那不只是着急,不只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更烈的东西。
他不敢去想那是什么,也不敢问。
温砚只知道,那个小孩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纪淮延会把所有相关的人都撕成碎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温砚的手机一直在响,消息一条一条地涌进来,但全是没用的信息。
那些绑匪像是人间蒸发了,所有监控都正常,所有路口都没有发现可疑车辆。
这太不正常了。
苏晚清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她不可能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除非有人在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