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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愣了一下,紧接着浑身一凛,用力点头。
“是,纪总。”
——
时宴失魂落魄地赶到医院时,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海里爬出来的。
他身上的衣服沾满了别人的血迹,头发凌乱得不成样子,眼底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江茶脸色苍白软绵绵倒在程星和怀里的画面,像一把刀插在他心口上,插得他喘不过气来,恨不得把油门踩穿直接飞到江茶身边。
时宴冲进住院部大楼,一口气跑上三楼,却只看到检查室门口那盏刺眼的红灯,还有站在灯下那个沉默得像一尊雕塑的人。
纪淮延靠在墙上,没有看向时宴,目光始终落在面前那扇紧闭的门上。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整条走廊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时宴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踉跄着冲过去,一把抓住纪淮延的胳膊,声音抖得厉害。
“怎么样了?小茶怎么样了?”
纪淮延没有说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旁边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时宴转过头,看见陆少惟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身上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还没出来。”陆少惟低声道,“别急,应该问题不大。”
时宴怎么可能不急,他急得五脏六腑都在烧,恨不得直接撞开那扇门冲进去。
他松开纪淮延,在那扇门前焦躁地来回踱步,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时宴转过头,看见程星和正朝这边跑过来。
他做了简单的手术,右臂被厚厚的绷带缠着,脸色因为失血而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却完全顾不上那些,跑得又急又快,生怕慢一秒就会错过什么。
时宴瞥了他一眼,喉结滚了滚,开口时声音又别扭又生硬,却还是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落进了程星和耳朵里。
“谢了啊。”
时宴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不是程星和更早赶到,江茶可能早就被蒋牧野那个混蛋带走了,现在不知道在哪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受苦。
程星和愣了一瞬,没有作声,目光落在面前那扇紧闭的门上。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几个人粗重又压抑的呼吸声,还有时宴焦躁踱步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在每个人的心口,踩得人心慌意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检查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三个男人几乎同时冲了上去,把那扇刚打开的门堵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