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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果:......
他没尿!
就算有,也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小鸟好叭!
他虽然是男子汉,但也会害羞的好嘛!
“放心吧,我不打你。”钱苕扯过要躲的苏果,把那脏东西擦掉,随即起身,看向那被苏果骑在地上的小男孩。
小男孩儿这会儿已经起来了。
小男孩儿是钱家族孙。
钱苕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浑身狼狈,脸颊都被扇红了,他气哼哼的:“苏果,你等着瞧吧!你娘一定会狠狠打你,就像上次那样!”
就像上次那样?
钱苕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在原身的记忆里搜寻了下,才找到一段快要被遗忘的记忆。
模糊的记忆,率先袭来的是原身难听的辱骂声。
“小兔崽子!说了让你不要惹祸!不要惹祸!你居然敢打人!还打我钱家的人!你要上天吗?!”
“你个贱杂种!你到底能干成什么事情!老娘一天到晚要忙你们吃的,还要给你们擦屁股,你是看我太闲是不是!”
“养你这个白眼狼,你怎么不跟着你爹一起去死!老娘真是命苦生你这么个报应!”
猪圈里,一根竹鞭反复挥动着抽到断裂,小小身躯浑身都是伤痕,血痂经久不愈合。
伤口发脓感染,发着高烧,小小的孩子却还要被拖着,去跟人道歉。
道歉是原身赔着笑脸,一个劲儿摁着小小的孩子脑袋,让他低头,让他赔罪道歉。
道歉是钱家的人趾高气扬,指桑骂槐地说原身没教好孩子,得寸进尺地要赔偿。
道歉是原身一再点头哈腰,答应对方的任何无理要求,甚至答应让小小的孩子,喝下对方孙儿的尿......
思绪从记忆里抽离,钱苕低头,看向身侧的苏果。苏果也正在看她,在对上她的眼睛时,他脸色一下子就惨白了,嘴唇嗡动:“娘,我...我——”
他想解释,可被打到遍体是伤的阴影挥之不去,让他恐惧得根本张不开口。
他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嗓子,也失去了为自己解除误会的声音。
而唯一能让他清晰感觉到的,只有那划过喉咙时的腥臊温热**...他现在没喝,可那股滋味,却从未消失过。
他本来可以反抗那个提出让他喝尿的大人,可娘突然摁住了他......
“娘......”苏明月突然扯了扯钱苕的衣裳,忍着畏惧和胆怯,声音怯生生的,“是钱耀祖说阿南哥哥是野种,果子哥哥才打人的,娘,你别打果子哥哥好不好?”
“有错也是我的错,是我在这里才让人有机会挑起矛盾,你要打就打我。”顾渭南喉间微微哽咽,说不忐忑是假的。
娘这小半年真的改了很多。
可现在,他不敢确定娘是否会站在他们这边,替他们撑腰,替他们说句公道话。
他和娘之间的信任,很奇怪。
有时候很坚不可摧。
有时候脆弱得一击就碎。
钱苕看着这一个个的,刚要张口,可那边跑来了一个大人,小男孩儿立马换上委屈嘴脸,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呜呜呜奶奶...我的脸好疼啊!”
被叫奶奶的老太太,看着心肝宝贝孙子被打红的脸颊,心疼得不行,嘴里喊着哎哟:“哎哟哟...乖孙儿啊,到底是哪个断子绝孙的打我孙儿,还把你小脸蛋给打成这样,我今天非要让他好看!”
那男孩儿抬手一指,指向苏果:“奶奶,就是他!”
那老太太抬眼,看到是苏果,气得上来就要动手,钱苕却上前几步,挡在跟前。
“你要做什么?”
那老太太像是刚看见钱苕一样,扯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一脸神气地哼哼:“钱苕,你生的好儿子欺负我乖孙,这事儿你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