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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靠回他的肩头,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衣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轻轻应道:“嗯,慢慢来。”
他微微用力,将她揽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已的骨血里,给她所有的安稳与依靠。
她又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娇憨的试探:“齐旻。”
“嗯?”他低头,下巴抵了抵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说慢慢来,是多久?”
他顿了顿,像是认真思索了一番,而后抬眼望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一辈子。”
她彻底愣住了,睫毛僵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
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渗出的细碎泪光,目光温柔而坚定:“一辈子,够不够?”
眼泪瞬间涌满了她的眼眶,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可她却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盛着泪光,也盛着满心的欢喜与安稳:“够。”
他也笑了,眉眼舒展,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指尖温柔得不像话。
月光静静笼罩着他们,温柔地洒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洒在这两个说着“一辈子”的人身上,将所有的温柔与安稳,都定格在这一刻。
她轻轻闭上眼睛,将头埋得更深了些,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他说的话——“慢慢来”“有的是时间”“一辈子”。这些曾经遥不可及、连想都不敢想的词,如今却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的整个世界。以前觉得太远,远得够不着,可现在,她敢想了,也敢信了。因为是他说的,他说一辈子,就一定是一辈子。她信他,一如信世间所有的温柔与欢喜。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甜甜的梦。梦里有个小小的、软软的团子,蜷在她的怀里,温热的小身子贴着她,呼吸软软的。她看不清那孩子的脸,可心底却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是她和他的孩子。她轻轻抱着那个小团子,一下一下,温柔地拍着,眼底满是温柔。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齐旻已经起身了。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着窗外传来的细碎声响——劈柴的“咔嚓”声,挑水的“哗啦”声,还有宝儿叽叽喳喳、清脆悦耳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世间最动听的烟火气。
她静静躺了片刻,才缓缓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了窗。
清晨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暖得有些晃眼,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院子里,齐旻正弯腰劈柴,动作利落而沉稳,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宝儿蹲在他身边,小手抓着泥巴,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偶尔抬头冲他笑一笑,眉眼间满是稚气。
她靠在窗边,静静地看着他们,看了很久很久,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底满是安稳与欢喜。
日子,就该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不急,不慌,不躁。慢慢来,好好过。他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