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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原来是小道长的亲戚!”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殷勤,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小道长,您看这事儿…您能不能帮咱们说说情?鹧姑道长要是能去一趟,徐大帅那边,咱们也好交差啊!”
他一边说,一边搓着手,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
“小道长,咱们大帅说了,只要道长肯去,谢礼绝对丰厚!事成之后还有重谢!您帮忙说句话,咱们记您一辈子的大恩!”
方启回头看了一眼鹧姑,见她眉头紧皱,显然还是不愿意去。
但他心里清楚,这事儿拖不得了。
再拖下去,那几个鬼胎一旦成型,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他转过身,看着那满脸期待的汉子,点了点头,语气笃定:
“行。这事儿,我替我师叔答应了。”
那汉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真、真的?!小道长您说的是真的?!”
鹧姑在一旁瞪大了眼,正要开口,却被方启一个眼神止住。
“你们先回去,”方启道,“我师叔收拾收拾便过来。放心,说话算话。”
那汉子连连点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好好好!小道长您可真是大善人!咱们这就回去禀报大帅!明日一早就派人来迎接道长!”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个鼓囊囊的布袋,双手捧着递给方启:
“小道长,这是谢礼,不成敬意!您先收着!事成之后,大帅还有重谢!”
方启接过布袋,打开一看——十块白花花的大洋,码得整整齐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汉子见方启收了钱,更是喜上眉梢,又连声道了几句谢,然后朝身后的两个小兵一挥手,一溜烟跑没影了,生怕方启反悔似的。
院门口重归安静。
鹧姑愣愣地看着那三人消失的方向,又愣愣地转过头,看向方启,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阿启!”她一把抓住方启的胳膊,声音都高了八度,“你小子怎么回事?替老娘答应了?!老娘什么时候说答应了?!”
方启把那袋大洋往她手里一塞,笑道:“师叔,别急嘛。这事儿,您真得去一趟。”
鹧姑一瞪眼:“去什么去?那徐大帅可不是什么好人!阴德都亏到姥姥家了,这儿的灵婴就是求着都没人愿意去。”
方启摇摇头,收起笑容,正色道:“师叔,您错了。这事儿,压根就不是灵婴的事儿。”
鹧姑一愣:“什么意思?”
方启看着她,正色道:“那徐大帅的四位姨太太,怀的恐怕不是孩子。”
“不是孩子?那是什么?”
“是鬼胎。”
鹧姑一听“鬼胎”几字,眉头皱得更紧了。
“鬼胎?”
她松开揪着方启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
“你小子怎么知道的?就凭人家说四房姨太太同时怀孕,你就看出是鬼胎了?你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方启揉了揉被揪得有些酸的胳膊,苦笑道:
“师叔,您别急嘛。我这不是刚回来没多久,一路上听说了些消息,再结合刚才那人的描述,才猜测的。”
“猜测?”鹧姑眼睛一瞪,“就凭猜测,你就敢替老娘答应下来?万一猜错了呢?老娘岂不是白跑一趟,还得被人笑话?”
方启连忙摆手:“师叔,您听我说完。这事儿,不是普通的鬼胎,恐怕是佛教密宗那边的五魔蛊出世了。”
“五魔蛊?”鹧姑愣了愣,一脸茫然,“什么五魔蛊?密宗的玩意儿?老娘在茅山这么多年,怎么没听说过?”
方启心道您当然没听说过,这是电影里的剧情,我要是没看过,也不知道。
但他面上却是一本正经,解释道:
“师叔,我也是在四目师叔那里学艺的时候,偶然听他提起过。说是密宗那边有一种邪术,叫五魔蛊,用五枚魔种寄生在女子体内,借着母体孕育,待到瓜熟蒂落之日,便是五魔出世之时。到时候,方圆百里都得遭殃。”
鹧姑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半信半疑,又从半信半疑变成了不耐烦。
“行了行了!”她一挥手,“你说的这些,老娘一个字都听不懂!什么密宗五魔蛊,听着就跟瞎编的似的!”
她伸手又要去揪方启的耳朵,方启连忙往后躲,嘴里求饶:
“师叔!师叔轻点!真是正事!您不知道,但有人知道啊!”
鹧姑手一顿:“谁?”
方启指了指身后的院子,压低声音道:“一休大师!他是佛门的高僧,密宗那边的事,他肯定知道!咱们进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鹧姑愣了一下,收回手,狐疑地看着他:“那大和尚?他懂这个?”
方启连连点头:“肯定懂!佛门一脉相承,密宗也是佛门一支,一休大师云游四方,见多识广,肯定听说过五魔蛊的事!”
鹧姑将信将疑地看了他片刻,终于哼了一声:“行,那咱们就进去问问。要是那大和尚也说不知道,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说罢,她一把拽起方启,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两人穿过前堂,回到小厅。菁菁已经止住了泪,正坐在一休大师旁边,低着头,眼睛还有些红。一休大师则捻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在诵经。
见鹧姑和方启进来,一休大师抬起头,见两人神色有异,便问道:
“阿弥陀佛,鹧姑道友,方启小施主,可是有什么事?”
鹧姑也不客气,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下,指着方启道:
“大师,这小子刚才在外面替老娘接了个活儿,说是徐大帅府上四房姨太太同时怀孕,怀的是鬼胎,还是什么密宗的五魔蛊。老娘听都没听过这玩意儿,他说您肯定知道,您给说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休大师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他放下佛珠,目光落在方启身上,沉声道:“方启小施主,你方才说…五魔蛊?”
方启郑重点头:“是,大师。弟子听那来请人的军爷说,徐大帅的四房姨太太同时怀孕,至今快两个月,且都噩梦连连,身体不适。弟子便想起了曾在四目师叔那里听闻的密宗五魔蛊之事,怀疑此事恐怕与那邪术有关。”
一休大师听完,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