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受箓的准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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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千鹤师叔说这一招需要足够的根基。”

方启在石凳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一口气灌了下去。

“我这才撑了几个呼吸就快虚脱了,真要临阵对敌,恐怕连一剑都刺不出去就得趴下。”

他放下茶杯,苦笑了一声。不过,心里却没有半分沮丧。

能摸到门径,已经是天大的进步。

剩下的,不过是日积月累的苦练罢了。

方启闭上眼,开始调息。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方才那一剑消耗虽大,但此刻静下心来运功,竟隐约感觉丹田中那缕真气比之前凝实了几分,流转之间也更加顺畅。

“看来千鹤师叔说得没错,实战和苦练,才是最好的修行。”

他正运功调息,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方启睁开眼,就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道童探进头来,圆圆的脸上带着几分怯意,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往院子里张望。

看见方启坐在石桌旁,小道童眼睛一亮,连忙跨进院门,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请问,是方启师兄吗?”

方启点点头,笑道:“是我。你是?”

小道童听他承认,明显松了口气,直起身来,脆声道:

“方启师兄,我是掌门师伯跟前侍奉的,叫青竹。掌门师伯让我来传话,说三日后要为您行受箓之仪,让您从今日起沐浴斋戒,做好准备。”

“受箓?”方启心头一动,想起师父之前说的那些规矩——沐浴斋戒三日,净身净心,方可受箓。

他点了点头,问道:“青竹师弟,大师伯可说了具体什么时辰?”

青竹连忙道:“掌门师伯说了,三日后清晨,寅时三刻,在祖师殿行仪。让师兄这几日好好歇着,养足精神,别的事都不用操心。”

方启应了一声,又问:“那我师父呢?他可知道?”

青竹点点头:“林师叔知道的。掌门师伯方才跟林师叔说了这事,林师叔让弟子转告师兄,让师兄安心准备,别的事有他老人家在。”

方启心里一暖,笑道:“多谢青竹师弟跑这一趟。回去替我回禀大师伯,就说弟子一切听从长辈们安排,定当尽心准备,不敢懈怠。”

青竹连连点头,又行了一礼:“那弟子先回去了。方启师兄好好歇着,过几日可是大喜的日子,师兄可要精神些!”

方启被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逗笑了,从桌上拿起几块糕点,塞进青竹手里:“拿去吃吧,辛苦你跑一趟。”

青竹眼睛一亮,接过糕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多谢方启师兄!那弟子先走了!”

说完,捧着糕点,一溜烟跑出了院门。

方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这小道童,倒是跟家乐有几分相似,都是憨憨的,看着就让人喜欢。

他收回目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受箓,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十六年来,最重要的一件大事了。

沐浴斋戒,净身净心。方启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师父之前教的那些规矩,转身朝屋里走去。

过了一会,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方启出门一看,九叔正从回廊那头走过来,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师父!”方启连忙迎上去,“您回来了?大师伯那边…”

九叔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明显不想谈起今日谈论的事情。

他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忽然眉头微挑:“你方才练剑了?”

方启一愣,随即老实点头:“是,弟子在千鹤师叔那儿学了一招新的,回来又练了练。”

九叔“嗯”了一声,没有追问,只是道:“过几日就要受箓了,最近好好歇着,别把自已累着了。”

方启应了一声,又想起青竹传的话,问道:“师父,弟子方才听青竹师弟说,三日后寅时三刻在祖师殿受箓。弟子需要准备些什么?”

九叔在石凳上坐下,示意他也坐,这才缓缓开口:

“受箓之仪,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关键在心,不在形。心诚则灵,心不诚,再多的仪式也是枉然。”

他看向方启,目光温和了几分:“不过,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如我之前所说,从今日起,沐浴斋戒三日,不可食荤腥,不可饮酒,不可行房事。每日早晚各诵一遍《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静心养性。”

方启一一记下,又问道:“那衣着呢?师父之前说需穿正式的道袍,戴庄子巾。弟子这次来,带了一套新的,可够用?”

九叔点点头:“够用了。你那一套,我前几日看过了,布料虽不算上等,但胜在干净整洁。受箓之日,衣着整洁便可,不必过于讲究。”

说完,九叔又叮嘱了几句受箓当日的注意事项,这才起身往屋里走。

方启跟在后面,正要跨过门槛,就听九叔忽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

他转过身,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递到方启面前。

那是一块白色的玉牌,约莫两指宽,三寸来长,通体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玉牌正面刻着两个篆字,笔力遒劲,入石三分——方启。

方启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这块玉牌。

师父说过,当年大师伯在乱葬岗救下他时,这块玉牌就在襁褓之中。后来大师伯将他托付给师父,这块玉牌也一并交给了师父保管。

十六年了,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这东西。

他下意识地伸手接过。

玉牌入手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掌心涌起,顺着手臂直冲头顶。

那感觉很难形容——不是冷,也不是热,更不是麻或疼。只是觉得那玉牌仿佛有了生命,与他的心跳产生了某种共鸣,一下,一下,轻轻地颤动着。

方启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低头仔细端详这块玉牌。

玉质温润细腻,入手微沉,确实是一块上好的古玉。

可除此之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但那股奇异的感觉,却真实得不容忽视。

“怎么了?”九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关切,“这玉牌可有什么不妥?”

方启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师父。就是觉得这玉牌挺温润的,摸着很舒服。”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九叔是什么人?从小把这孩子带大,他脸上那点细微的表情变化,怎么可能瞒得过?

九叔盯着他看了两息,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那就收好吧。这本就是你的东西,如今你也大了,该物归原主了。”

方启应了一声,将玉牌小心地贴身收进怀里。

玉牌贴着心口,那股奇异的共鸣感更加清晰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缓缓苏醒,与这块玉牌遥相呼应。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也说不清那共鸣意味着什么。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