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双胞胎女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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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友弹了弹烟灰,看着方启那张若有所思的脸,忽然问:“小子,你接下来要去哪?”

方启听到询问,回沉思中过神来,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这身狼狈模样,苦笑了一下,“其实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来这里的。”

这话倒是不假。

他确实不知道玉佩是怎么把他从民国时期的茅山,直接扔到九十年代的港岛来的。

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方启正想着,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

要不…去铜锣湾找靓坤?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已都愣住了。

靓坤?那个“出来混要讲信用,说了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的靓坤?

方启的嘴角抽了抽。

不行不行。

这念头太危险了。

师父要是知道自已跑去铜锣湾跟古惑仔混在一起,怕不是要气得从民国爬过来清理门户。

而且靓坤那人,火气那么大。

万一哪天跟人火拼,拉自已去砍人咋办?

总不能对着人家古惑仔用电疗吧?

“雷法!四十米雷法!专治各种不服!”

想想那画面,方启自已都觉得离谱。

怕不是第二天就要被送官方盯上,得不偿失。

他赶紧把这离谱的念头甩出脑子。

阿友靠在灶台上,看着这小子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苦笑,一会儿又露出一种“我在想什么鬼东西”的表情,变脸比翻书还快。

“这小子,”阿友叼着烟,心里嘀咕,“该不会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吧?”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开口问两句,就见方启又叹了口气,那表情委屈巴巴的,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似的。

阿友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小子,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穿着个道袍蹲在街边,饿得眼都绿了,浑身是血,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一身装扮也不像是假的。

只见他把烟蒂摁灭在灶台上,拍了拍围裙上的灰,转身就朝店门口走去。

“你在这儿等着。”

他丢下这一句,便出去了。

方启坐在折叠桌旁,端着那碗凉茶,一时有些发愣。

阿友叔这是要去哪?

该不会是要去报警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这身道袍和腰间的桃木剑,心想真要是报警了,这身打扮可没法跟差人解释。

正胡思乱想着,门外传来阿友的声音,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

“燕叔,燕叔!等等!”

一个苍老的声音慢吞吞地回应:“阿友啊?怎么了?我这刚巡完楼,准备回去喝茶呢。”

“燕叔,帮个忙。有个小子,没地方去,让他先去2442住两天。”

那苍老的声音明显犹豫了:“2442?阿友,那间房…不太好吧?那对姐妹花的那个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回那个租客,住了一晚就不敢住了,吓得连押金都没要就跑了。”

“那都是瞎扯。”阿友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一间空房而已,能有什么事?再说了,那小子又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什么来头?”

“茅山传人。”

沉默了片刻。那苍老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不信:

“茅山传人?阿友,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这年头哪有正儿八经的茅山道士?那些都是骗钱的——”

“燕叔,”阿友打断他,“你就说帮不帮吧。就住几天,又不是不交租。这小子刚来,身上没钱,我先替他垫着。”

又是一阵沉默。那苍老的声音叹了口气:

“阿友,不是我不帮你。这2442的事,你也知道。我做不了主啊,万一出了什么事,公司那边我没法交代。”

“能出什么事?”阿友的语气更不耐烦了,“一栋破楼,还能出什么事?燕叔,你做了这么多年看更,难道还怕鬼吗?”

“那倒没有…”

“那不就结了。帮个忙,就几天。”

燕叔还是犹豫:“可是…”

阿友没再说话。

方启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在掏什么东西。

接着是阿友的声音:“喏,一百块。先让他住几天,后面的钱让他自已给。这总行了吧?”

燕叔的声音顿时软了下来,却还是有些为难:“阿友,这不是钱的事……”

“帮个忙啦!”

阿友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恳求,

“那小子蹲在街边,饿得眼都绿了,浑身是血,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让他住几天,等他找到活计就搬走,行不行?”

燕叔叹了口气:“行吧行吧。就几天啊,可别太久。”

“知道了知道了。多谢燕叔!”

方启端着凉茶坐在店里,把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放下碗,站起身,走到门口。

阿友正拉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人往这边走。

见方启出来,阿友朝他招了招手:“小子,过来。这是燕叔,这栋楼的看更。你今晚就跟他走,先去2442住着。”

方启走上前,恭恭敬敬地朝燕叔行了一礼:“多谢燕叔。”

燕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走吧。”

阿友拍了拍方启的肩膀,语气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

“行了,你先跟他去住着。明天就出去找活计,尽快把钱还上。”

方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跟阿友素不相识,人家给他饭吃,又给他找住处,这份恩情,实在不轻。

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阿友叔,我…”

“行了行了,”阿友摆摆手,打断他的话,“别磨叽了。快去吧。”

他转过身,走回店里,把门帘一掀,头也不回地走了。

方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心里暖洋洋的。

他知道,阿友肯帮他,多半是看在“茅山传人”这几个字的份上。

这人虽然嘴上说“这个年头谁还信这个”,可骨子里,还是认祖宗的。

那把被他拿来当痒痒挠的桃木剑,那本压在箱底发霉的符箓,那些他以为早就没用的本事——其实他都还记着,都还信着,只是这个时代,容不下他了。

燕叔站在一旁,见方启愣神,咳了一声:“小伙子,走吧。天快黑了,得赶紧上去。”

方启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跟着燕叔往巷子深处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条窄巷,来到一栋老旧的住宅大厦前。

燕叔掏出钥匙,打开铁闸门,领着方启往里走,来到电梯门口。

“电梯有些年头了,”

燕叔按了一下按钮,等了好一会儿,右边那部电梯才“嘎吱嘎吱”地降下来,门开了,里面灯光昏暗,墙壁上有人用记号笔画了些乱七八糟的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