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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总归是流着他的血，这也是没办法的，不看耀祖不得待在那边吗？”
叶曼殊叹气道，有些事情没办法，要是五年前的沈家，对付一个宋家那是非常简单，可如今沈家亦是腹背受敌，只能谨小慎微，不让人抓到把柄。
“外祖母，别难过，我会陪着您和母亲的。”宋歆兰卖乖。
“啧啧啧，真能装！”沈慕溪忽然出现，“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怎么了？你是不是容不下我？总是针对我！”宋歆兰想着自已在母亲那边是失宠了，就想着来叶曼殊这边刷存在感。
想在国公府立足，肯定得讨好有分量的人，她觉得叶曼殊是最好的人选，结果沈慕溪这个贱人又来搞破坏了。
“我只是说了实话，怎么就针对你了？”
“你针对我，就是针对我母亲，是不是不想我母亲待在国公府？”宋歆兰立刻转移矛盾。
对于一个嫁出去又休夫的女人来说，长时间待在娘家的确不合适。
她正好可以用这个来说事。
沈慕溪皱眉，“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不是吗？是不是二舅舅和二舅母在你面前说了我母亲的坏话，不希望我母亲留在府里，你才会总是针对我？”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沈慕溪笑了，“宋歆兰，你真是好样的，祖母，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当然不是。”叶曼殊沉下脸，“兰儿，你可不能这么冤枉你表姐。”
“外祖母，怎么她说我，就不是冤枉，我说她就是冤枉了？”宋歆兰不服气。
“因为你爹是宋凌霄啊。”
叶曼殊一句话说的宋歆兰哑口无言。
流着坏种的血，成为坏种的概率大很多！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
“是吗？那我让你给你爹下毒，你敢吗？”叶曼殊问道。
宋歆兰变了脸色，什，什么意思？
怎么突然就要下毒了？
“不敢？”
“外祖母，我给父亲下毒，不是要天打雷劈吗？”
沈卿卿过来时恰好听到了这话，不免想起了上一世，她扯了扯嘴角，宋歆兰还怕天打雷劈？
“祖母，她肯定不敢，她心里向着宋家。”沈慕溪在边上煽风点火。
“我没向着宋家。”宋歆兰否认。
“没有，那就给宋凌霄下毒。”沈慕溪歪头看她。
她觉得自已被绕进去了，不下毒就证明不了自已，可是下毒……她是真的不敢！
“你看，她连口头上都不敢答应，更别说是真的去做了，哎，要是一直养在国公府，怕是要养出一个白眼狼来。”沈慕溪看着她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让她极为的难堪。
“我只是在想，怎么下毒，我如今在国公府，怎么给他下毒？他也不傻，家里还有府医，很容易查出来。”她为自已辩解。
“那你就想办法啊，总不能只是舔着脸说一句没办法就行了吧，你说你心里是向着国公府的，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沈慕溪发现自从不需要和宋歆兰装友爱后太爽了，想怎么攻击就怎么攻击。
“我……我会想办法！我真的是向着沈家的。”宋歆兰一脸焦急地说。
“那你发个誓。”
“怎么，发誓？”
她后悔了，怎么还要发誓？
“发誓你是真心向着沈家，要是做一点伤害沈家的事就不得好死，头顶生疮，脸上毁容，脚底流脓。”
这个毒誓让宋歆兰怔住了。
好毒！
这样的毒誓，她怎么敢发？
“嗯？又不敢了？”沈慕溪见她迟疑讥讽道，“所以你其实并不是向着沈家？”
宋歆兰完全傻掉了，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发毒誓的？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是沈慕溪来了之后就走偏了？
她怎么就嘴贱抱怨宋家不好？
此时她的脑子乱的不行！
“慕溪，算了，别逼她了，她不向着我们沈家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她姓宋。”沈卿卿以退为进。
“她要是不向着沈家何必住在沈家？就应该回宋府去啊。”沈慕溪不依不饶，她知道姑姑是什么意思，因为姑姑冲她使眼色了，她必须得好好配合姑姑。
宋歆兰哭了起来，“我没有。”
“祖母，姑姑，她肯定是用哭来躲避发誓。”
“……”烦死了烦死了！沈慕溪你怎么不去死！
叶曼殊也看出来了，养不熟的白眼狼？
“兰儿，你要是真的向着沈家，发个誓也没什么不是吗？你要是不发，外祖母可得寒心了，还是把你送还给你祖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