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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这多半是疯了。
想想也是正常，在经历了这些事后，多半都是会疯的。
而且宋凌霄如今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是个阉人了，加上脸部的溃烂还在继续。
最后大概率真的会全身溃烂而死！
相比起宋凌霄的悲伤，宋凌毅那边又要好很多，其中一个妾室马上就要生了，就在这几天了。
对于宋凌霄的情况他没有过问，只是叮嘱方翠翠，宋凌霄若是需要用到钱财，就给他。
方翠翠其实是打听到了，只要给钱，下人的嘴是不严的，特别是宋府的下人。
当她知道宋凌霄成为阉人的时候很震惊。
本来先前还想着去关心一下，如今是一步都不想踏进去了。
“夫人，杜姨娘若是生了，你便差人去寻我。”宋凌毅对她说。
“好的夫君，应当就在这两日了，产婆已经找好了，都是有经验的，杜姨娘年轻，应当不会有事。”
张府医给杜姨娘看过，胎位胎像都很好，生起来应当会容易一些。
果然两日后，杜姨娘生了。
生的过程虽说是鬼哭狼嚎的，但生起来也算是快，两个时辰不到就生出来了，是个大胖小子。
宋凌毅也赶回来了，看到自已的儿子，别提有多高兴了。
自已一把年纪了，终于有儿子了，后继有人了！
他不算是很重男轻女的人，但也希望自已有香火，有了一个儿子，他希望另一个姨娘里的是个闺女，如此就儿女双全了。
宋王氏也高兴坏了，宋府又有男孩了，男孩多了就能开枝散叶。
“这孩子看着就很壮实！快取个名字！”
“宋远知，希望他志向远大，知耻而后勇！”宋凌毅已经想好名字了，男孩女儿都想了。
“远哥儿，远哥儿。”宋王氏逗弄着孩子。
方翠翠将孩子接过来抱了一会后就交给了乳娘。
杜姨娘刚生完孩子还挺虚弱的，宋凌毅就陪着她。
“大爷，妾身有个不请之情。”
“你说。”
“能不能让我将孩子带到三个月大才交给夫人？”杜姨娘忽然舍不得孩子了，自已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她舍不得交出去，想着能拖延一点时间是一点。
宋凌毅想着杜姨娘生下儿子劳苦功高的，这点要求还是要满足的。
“可以，你先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孩子有乳娘带着。”
“谢大爷。”
到了晚上，方翠翠就和宋凌毅提了这个事情。
“等杜姨娘出了月子就让她离开吧？”
“这么急吗？”
“她要是留在府里不能和孩子接触定然会想，会更难受。”方翠翠解释。
“孩子刚出生，我想着让她带孩子到三个月再走。”宋凌毅说。
方翠翠一愣，“三个月？”
“十月怀胎，定然有感情，不能这么快就分开她们母子。”
“夫君，带孩子三个月，感情不是更深了？更舍不得分开了。”
她有些生气，先前都是说好的，怎么就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