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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叫她来不是要问话么，刚刚也是在吵架么，怎么就突然变成练字了？
“认真些。”姜聿提醒，“别走神。”
一句话，令姜妤有些恍惚。
这样的场景还是在一年前。
自一年前她同君九言的婚约定下后，姜聿认定是她抢了姜今禾的姻缘后，待他便没有这般亲近了。
从前姜聿带着她练字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那时候她刚被接回府，府中人大多嫌她是乡下来的，就连下人都不搭理她。
只有姜聿这个兄长，许是见她经常一个人，心里起了怜悯之心，每日叫她到书房，亲自教她练字。
那时，她真心以为这个兄长是真心疼爱她这个亲妹的……
“还在担心你院中的四人？”姜聿见她被自己带着练字还有些心不在焉，也没有停下，只是不经意问，“阿妤就这么在意那两个下人和你今日带回来的两人？”
“在意到不惜忤逆兄长，惹怒兄长。”
姜妤听到这话收回思绪，刚要怼两句，姜聿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是因为他们四人中有两人是曲家公子曲连朝送的，有两人是以他的名义抢夺来的？”
话音落，纸上的字最后一笔同时落成，聿字跃然于纸上。
姜聿看着这个字，眸色微深。
他边问边将目光从纸上的聿字收回，微微垂眸，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露在外面的脖颈。
那里，一抹艳丽的红在瞬间极是显眼。
显然有些刺眼。
姜聿盯着那抹红直皱眉，瞳孔紧缩了一瞬，已然渐深的眸底变得晦暗。
他忽然抬手，从后以相拥之姿钳制住她的脖颈，将那抹殷红全然覆盖。
“这里，也是他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