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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兄长是对我刚才的话不放心，这才留我下来上药，想找机会再套我话。”
姜妤定定看了姜聿几息后，忽然一笑。
“我还以为是兄长是突然来了兴趣，要演一出许久没演过的，兄友妹恭的戏码呢。”她不想再陪他演了，径直推开了他的手，直入主题，“兄长今天用我院中的人逼我找你，要说的都不是这些吧。”
“应是还有什么事要我去做。”
“让我猜猜是什么事。”
“你刚才总盯着曲连朝，是要我做的这件事同他有关吧。”
姜聿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已经是姜妤第二次推开他了。
上一次还是她落水那天。
也是从那天起，姜妤对他的态度就变了。
“演？”姜聿收回视线，微微抬眸。
“难道不是么？”姜妤反问。
“兄长自己是不是也没注意，以往的每一次，你一旦开始关心，以温柔待我一分，就是要为了姜今禾为难于我。”
就像那天她落水时，他对她的所作所为一样。
“这次，应是也没有意外的。”
屋外天色已然黑尽。
走廊上的灯笼早已挂起，只是那微弱的烛光热度和亮度有限，驱不走这漫天的寒意，和倾压下来的黑。
早已燃起了烛火的屋内也是一样。
在这样的环境中，有些遗忘的记忆陡然清晰起来。
一些曾经的对话重新在脑海炸响。
‘阿妤，这是为兄提前送你的生辰礼，你看可还喜欢？’
‘兄长记得我的生辰？这礼物喜欢，我好喜欢兄长送我的生辰礼。’
‘阿妤喜欢的话，可以答应为兄做一件事么？’
‘兄长你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下个月就是你和今禾姐姐的生辰宴，因为你们身份调换一事，她受到了太多非议，若你们在同一天聚餐生辰宴，她难免又会处在风口浪尖上。’
‘为兄不想看到她难过，所以，阿妤以后的生辰宴，就不必再办了。’
‘……’
‘……’
一件，两件，三件，无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