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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抬头，望向苍穹深处，眼中浮现一抹复杂之意：“天外有天啊！”
方白皱眉：“老爷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个文明，上升的路被堵死了？”
万老缓缓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方白挑眉：“哪怕是你也突破不了？”
万老双手负后，淡然道：“没有那个必要。”
“嗯？”
方白从万老爷子的话里听出了什么，对方似乎确实有这个能力打破文明桎梏，但是他碍于某种原因，并没有动手。
这是为什么？
万老缓缓道：“光是一个妖族，就差点灭了我们人类文明，若是打开界壁，岂不是引狼入室？”
闻言，方白懂了。
简单来说，他们人类文明属于低级文明，想要突破武道界限，必须打破这个文明桎梏，而低级文明之上是什么？自然是高级文明！
高级文明看待低级文明，自然是如同看待蝼蚁的。
蝼蚁，那是随意捏死的存在！
如果那些高等文明入侵，蓝星，整个人类文明，都会成为奴隶！
方白沉思片刻，随即道：“那么也就是说，我们最终能达到的层次，只能是九阶巅峰！”
万老缓缓道：“不管是老夫，亦或者是饕神，其实自身早已经突破了这个世界的极限，我们能清晰感受到那道屏障，若是屏障破了，那我们，即刻突破。”
方白沉声道：“它肯定渴望突破的！”
万老目光深沉地道：“所以老夫在阻止它。”
方白忽然问道：“如果某一天，我也达到了那个层次，需要突破，你会阻止我么？”
万老看着方白，后者也在直视着他。
片刻后，万老微微一笑：“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当然，未来的事情，谁也不会知道。”
方白也是露出一抹笑容：“看得出来，老爷子你对人类文明还是很善良的。”
万老没有去否认，而是感叹道：“守卫文明，这是老夫的职责所在。”
方白耸了耸肩：“理解，尊重。”
万老看着方白，说道：“你这小家伙，表面看起来滑头，其实，你也是个善良的人。”
“啊？我吗？”
方白指着自已，面色有些古怪。
他善良？
他自已都不这么觉得。
方白还是觉得做一个坏人没有负担，善良的人，都是会吃亏的。
万老笑了笑，随即道：“一个月后，人族的命运就会得出结论，珍惜这一个月时间吧。”
方白忽然道：“老爷子，你觉得我们人族会灭亡么？”
万老转身，朝着远处走去，淡淡道：“老夫不死，人族不灭。”
闻言，方白露出一抹笑容：“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他能放心浪了。
大战结束后，人族狂欢。
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让人族少死数万人。
龙国上空，龙王殿殿殿主与北渊等龙国高层悬浮而立，目光深沉。
“最后一战了…”
北渊缓缓开口。
“争了数百年，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就看是躺家里还是埋地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