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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全程我都不敢多嘴……哎,对了,他还是汉东证法系毕业的,年纪看着跟陈局差不多,你们熟吗?”
陈海伸手推门的手一顿,随口应道:
“证法系每年几百号人,我能个个认得?叫什么?”
陈群芳眨眨眼,忽然一拍额头:
“想起来了!赵检全名——赵佑南!”
陈海身形猛地僵住,旋即转身,声音陡然拔高:
“你说谁?新来的检察长叫什么?”
“赵佑南啊,怎么了?”陈群芳一脸茫然。
其他人也愣在原地,搞不清状况。
唯有一直站在人群外、没吭声的吕梁,眼皮轻轻一跳,目光微沉。
赵佑南?
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陆亦可反应最快,盯着陈海骤然失血的脸,心头一震:
“陈海,该不会……就是你以前提过的那位吧?要是真他,我算是懂了——老季为啥天不亮就急着找你!”
陈海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
“……我也不确定。但要是真他……这水,可就彻底浑了。”
话音落下,办公室瞬间安静。
大伙儿耳朵全竖了起来——
有猛料!
林华华正要凑上前打探,被陆亦可眼疾手快地挥挥手赶开。
她只得撅着嘴,悻悻坐回工位,压低嗓子跟周正咬耳朵:
“瞧灭绝师太和陈海那脸色,这位赵检,怕是冲着人来的。不仅认识,八成还有旧账。”
周正倒吸一口冷气:
“不至于吧……那可真要命了。”
检察长办公室内,林建国已将检察院现状、班子构成、重点案件简要汇报完毕,随后起身告辞。
沙发上,只剩赵佑南与季昌明相对而坐。
空气凝滞,茶几上两杯茶,热气早已散尽。
“老季,这么多年了,陈岩石还真沉得住气啊?当年那档子事,他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不反思不认错,照样大摇大摆、说一不二?真把检察院当自家后院了?眼里还有没有党性、有没有底线!”
“哎哟,赵检,不至于,真不至于——陈老当年确实作了深刻检查,只是您那时刚调离汉东,消息没传到您耳朵里。”
“哦?检查了?在哪儿检的?怎么检的?把陈海的干部档案立刻调来!”
“……赵检,旧账翻这么深,图个啥呢。”
季昌明心底泛起一阵苦涩。
谁能料到,你赵佑南真有卷土重来这一天。
更没想到,回来就坐上这把交椅。
今早听说接替自已的是赵佑南,他反复核实三遍,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当年那场风波,他比谁都清楚底细。
赵佑南受的委屈,明眼人都看得见。
可那时他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处级干部,人轻言微,哪敢多吭一声。
“呵呵,老季,说起来,我本该是你手下的一名兵啊——要不是陈岩石横插一杠,哈!”
“唉,这话……真不好接啊。陈老早退了,年岁也高了,又是老革命……”
“哈!老革命……”
咚咚咚。
敲门声硬生生截断了话头。
“进来!”
门被推开,陈海站在门口。
“季检,您找我?……佑南,好久不见。”
季昌明手一拍脑门。
这陈海,早不来晚不来,专挑这节骨眼露脸。
赵佑南则斜倚在椅子上,目光玩味地打量着门口那人。
“哟,这不是陈公子嘛?快二十年没照面了,你还真记得我这个老同学?”
陈海心里五味杂陈。
他太清楚赵佑南有多厌烦自已,连带厌烦父亲。
谁承想,赵佑南竟真回来了,还带着这样的身份。
简直是命里克星。
大学刚入学时的赵佑南,腼腆老实,话不多,连食堂打饭都排在最后。
大三那年,像换了个人。
如今更是判若两人。
好在他有个最实在的优点:识时务者为俊杰。
巴结不上,硬碰不了,那就低头、服软、不硬顶。
等哪天真正站稳脚跟,再堂堂正正讲道理、讨公道。
眼下——怂,就是最聪明的选择。
“佑南,你别拿我开涮了,我……”
“工作场合叫职务,陈岩石没教过你规矩?也是,他自已都把原则踩在脚底下走了,还能指望他教你守规矩?”
不等陈海说完,赵佑南已起身离座。
现在撕破脸,毫无胜算。
先扎下根、控住局,才是当务之急。否则,他不过是个挂着名头的空壳子。
但不妨碍他先亮亮态度——给某些人提个醒:别真当他这个检察长是纸糊的。
“正式任命文件还没下发,我现在还不是检察长。”
“这会儿,我只是以老同学的身份,给你一点提醒。毕竟同学一场,我肯定……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