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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佑南主讲,三位副检察长、纪检组长列席,满屋子肃杀气。
“让开!”
“滚一边去!我陈岩石就算退休了,当年也是这儿的常务副检察长!”
“少拿开会搪塞我——我开过的会,比你经手的案子还多!”
“一听说我来就急着开会?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别藏了!赵佑南是不是躲着不敢见我!”
“我不认这个理!我就要当面问问他——滥用职权、公报私仇,配不配当这个检察长!”
“闪开!”
轰——!
大门被撞开。
反贪局的小张僵在门口,脸白如纸。
他心里叫苦连天:两位大佬掐架,凭什么拿他垫背?
早知道,今天就该装病请假!
陈岩石一抬眼,满屋子人齐刷刷扭头盯过来。
还真在开?
更好!人越多,越能评个公道!
赵佑南端坐主席台,目光如冰锥刺来。
“这是检察院,不是陈家祠堂。”
“既然来了,正好人都在——您有话,现在就说。”
“林检,吕检,还有门外那位小张同志,你们回头按程序走一趟。”
话音落,好几个人下意识朝门口瞥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怜悯。
赵检和陈家的恩怨,谁不知道?
这时候还想两边讨好?纯属找死。
陈岩石梗着脖子吼:“是我硬闯的!跟这孩子没关系!”
赵佑南冷笑一声,眼皮都没抬。
陈海的老部下们纷纷垂头,有人攥紧了笔记本,有人悄悄把笔帽拧紧。
以前嫌陈岩石事儿多、爱指挥;如今只觉得——这老爷子,是真糊涂了。
他说得越多,小张越难活。
陆亦可刚想起身扶一把,手刚离膝,又僵住了。
心里骂翻了天。
斜眼瞄向林华华,狠狠一瞪。
林华华瞪圆了眼,手指自已鼻子,满脸不可置信。
你这灭绝师太也太狠了吧?
这会把我推出去挡枪?
不成!
立刻扭头盯住身旁的周正,眼神凌厉地一示意。
周正头皮一紧。
不是吧,又来?
惹不起,索性垂下眼,装作在研究桌面纹路。
底下众人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赵佑南却稳坐不动,压根没开口请陈岩石落座的意思。
空气像绷紧的弦,一触即断。
林建国瞥了赵佑南一眼,两人目光一碰即分,他随即笑着起身,招呼人搬来一把椅子——
位置嘛,角落靠边,离主位最远那把。
陈岩石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季昌明在位时,谁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端茶让座?
坐哪儿?当然是上首!
如今倒好,硬生生塞到末尾,跟摆设似的。
“哼!”
再憋屈,终究还是坐下了。
毕竟站久了,膝盖发酸,腰也扛不住。
“行啊,人走茶凉倒是快得很。赵佑南,你这‘一朝天子一朝臣’玩得溜,组织纪律在你眼里算个啥?”
哗——
话音刚落,满屋鸦雀无声。
赵佑南的亲信们则齐刷刷瞪向陈岩石,拳头都攥紧了,只等一声令下。
赵佑南却忽然笑出声,短促又干脆。
“陈岩石,‘组织原则’四个字从你嘴里蹦出来,真让人想笑。”
“少扯这些空架子了——你今天闯进来,不就是为陈海撑腰?还装什么铁面无私?”
“演可以,别入戏太深,真当自已手握尚方宝剑。”
“周正,打120;林华华,打开会议录像,镜头对准他——万一待会儿自已栽倒赖我们头上,这黑锅,检察院不背。”
底下人心里齐齐一松,暗叫痛快。
早受够了。
从前有季昌明压着,大家只能忍气吞声。
如今赵佑南明明白白不买账,谁不拍手称快?
瞧瞧林华华和周正——嘴上推脱两句,手上动作利落得很,哪有半分迟疑?
“你……你……赵佑南,你真不怕翻车?”
陈岩石双眼圆睁,唾沫星子直喷。
“好了,散会前先清场。你若没正事,就请出去。这儿,不接待不速之客。”
陈岩石万万没想到,赵佑南竟敢撕得这么彻底。
他闯进来,是笃定对方不敢当众翻脸——
背地里使绊子可以,真刀真枪对峙?他不信赵佑南有这胆。
可现实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赵佑南不仅敢,还干脆利落,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