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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想就脑仁疼。
原本夏洁都收拾好行李准备去汉东找他,结果硬生生被她妈拦在门口,连门都没迈出一步。
夏洁憋屈得在家哭了整整三天。
“唉,只能先让夏洁再等等了。等汉东的事尘埃落定,她的事立刻提上日程。倒是你,小兰——你最近咋想的?”
高企-兰耸耸肩,满不在乎。
“不都一样?我哥那边也不会说什么。”
顿了顿,声音轻下来:“不过……我想要一个孩……”
“好!”
话没说完,赵佑南便立刻意会……
……
翌日,
赵佑南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公安局。
高企兰?还在床上酣睡呢。
【体能强化】【铁打的肾】年签可不是摆设。
没了赵立冬、陈泰这批人搅局,如今的京-海,和剧里早不是同一副模样。
孟德海已升任市长;
安长林身兼公安局局长和证法委副书计;
安欣调任市检察院副检察长;
李响则成了公安局副局长;
其余骨干也各就各位,稳扎稳打。
赵佑南踏进公安局大门,就像回到老屋。
毕竟他当年在这干过刑警,后来更是坐上公安厅长宝座。
院子里的老面孔几乎都认得他。
“赵厅长!”
“厅长好!”
“厅长您可算回来了!”
“……”
大家明知他早已调离汉江,不再挂厅长衔,却仍一口一个“厅长”喊得响亮。
这不是疏忽,恰恰是最铁的信任——只有自已人才这么叫。
赵佑南一路点头微笑,畅通无阻地进了安长林办公室。
推门时,正撞上安长林和李响围在桌边聊工作。
“哟,都在呢?省得我挨个找了。”
“老领导!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我和李响刚合计完,过两天交接完就动身去汉东报到!”
“领导!”李响立马起立敬礼,声音都发颤。
“哎哟,老安,别‘老领导’‘老领导’的,我比你小一轮呢!”
赵佑南朝李响摆摆手,示意放松点,又笑着拍了拍安长林肩膀。
两人坐下后,赵佑南接过警员递来的热茶,在主位落座。
等门关严实,才缓缓开口,语气轻松:
“这次回汉江向组织汇报,顺路来看看你们。怎么样,对接下来的新岗位,心里有没有底?哈哈。”
安长林和李响飞快交换了个眼神,安长林率先开口:
“首先感谢组织信任!”
“安排我赴汉东省公安厅任常务副厅长,既是重托,也是考验。我安长林一定……”
赵佑南抬手打断:“行了行了,自家兄弟,少来这套场面话。你的本事,我心里有数。”
“谢谢领导!”安长林稍顿,“那请问——我这次过去,核心任务是什么?”
他和李响,都已被【忠诚不二】效果牢牢锚定,无需遮掩。
“老安,汉东马上要刮一场反腐风暴,但背后牵扯的,是一场刀刀见血的政治博弈。”
“我不瞒你,省公安厅长祁同伟,现在已是自已人。”
“可麻烦就在这儿——他身上问题不少,非常棘手。”
“哪怕我早提醒过他,他也趁着权力真空期清过几处尾巴,但污点终究存在过。”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被人揪住猛攻,整个局面都会被动。”
安长林眉头拧紧。
他当然懂——政治斗争从不讲情面,不是踩着别人上位,就是被别人踩进泥里。
“您的意思是……”
“老安,你也别多揣测。若一切顺利,祁厅长升迁后,你自然接班,转正。”
安长林没应声,只静静等着下文。
果然,赵佑南话锋一转,嗓音低了三分:
“但如果局势失控——我绝不会把他推出去顶缸,但他大概率没法再留在汉东。那时候,你必须毫不犹豫,给我顶上去!”
“公安厅长这个位置,无论如何,不能旁落!”
“所以你过去第一件事,就是把厅里上下关系彻底捋顺。”
“我要的是一支拉得出、冲得上、打得赢的队伍。”
“不是一群忙着内耗、争权夺利、拖拖拉拉的散兵游勇。”
“明白吗?”
安长林霍然起身,整了整衣领,声音沉稳如铁:
“请领导放心,我安长林,愿立军令状!”
对安长林,赵佑南确实踏实。
“好,也不用绷得太紧,这事祁同伟会全力配合你。”
“是!领导!”
安长林心头一松。
现任厅长亲自铺路,要是还扛不住,那这些年公安系统的历练,真白吃了。
对赵佑南,他不止是忠心耿耿,更怀揣着沉甸甸的知遇之恩。
他可没有孟德海那样的底气——舅舅曾坐镇副部级高位。
既无门路,也无靠山,正处级,就是他原本一眼望到头的天花板。
自从跟了赵佑南,他的仕途仿佛踩上了快车道,一路飙升。
前年一举突破正处关卡,稳稳落座副厅之位。
眼下这趟调往汉东,明摆着把正厅的台阶递到了脚边。
再往上摸一摸副部级,也并非遥不可及。
这般提携,这份厚爱,拿什么还?
一旁的李响也难掩振奋。
他眼下只是个副处,这次赴汉东京州市光明区任职,分明是实打实的跃升。
职级虽暂未变,待遇却已按正处执行——这意味着,转正不过是个时间问题,板上钉钉。
“李响,你这次去光明区当分局局长,担子不轻啊。”
没错,接替的正是程度的位置。
程度私下偷录的视频、音频,尤其是涉及李达康的那些,高育良得知后,火速请赵佑南安排人,借隐蔽渠道悄悄送到了李达康案头。
果然如他所料,李达康当场震怒。
在市长办公会上拍案而起,全然不顾组织程序,当场宣布撤程度职,更勒令市检察院立案深查,铁了心要将他彻底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