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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泛泛而谈,而是刀锋见血地剖案例、摆证据、点风险,为学员们拉响警报:别踩红线,莫越雷池,更须时刻谨记——权力来自人民,一分一毫都不容私用!
待众人弄清赵佑南的真实身份,不少人心头一震。
尤其那些早已离开汉东的老校友,更是心头一紧:
原来证法系又杀出一匹黑马。
不声不响,已是副部级干部。
“证法系真是藏龙卧虎。”
“这位赵检也太年轻了吧?还没满四十一,就坐到了这个位置,吓人!”
“我刚扒了下他的履历——啧,前任汉江省公安厅长!厉害!”
两位红圈所律师凑在廊下低语。
“老张,不过去跟高书计打个招呼?瞧那群人,早等不及了。”
“呵,老王,犯不着。我真正想搭上的,是那位赵检。”
“哦?”
“装什么糊涂?你没留意?赵检是从汉江调来的,而眼下汉东省里,还有位关键人物,也是从汉江空降过来的。”
“啧啧,还是你眼尖——二把手严立诚,和赵检的渊源,可不浅呐。”
“待会寻个由头,跟他碰一碰。”
“走着。”
这样的对话,在校园各处悄然蔓延。
赵佑南的校友照片,怕是过不了几天就要挂上主楼大厅最醒目的位置。
祁同伟暗中牵线搭桥,原“汉大帮”的旧人们,终于和这位真正能扛事的赵佑南接上了头。
从此,“汉大校友会”才算真正落地生根。
至于“汉大帮”?
呸!谁认这个名号?
往后谁再提这三个字,立马翻脸!
校内热火朝天,吕州市韦大院却有些冷。
沙瑞金面色凝重,眉头未展。
田国富在一旁冷言相讥:“汉大校友会?说得好听,实则是借壳聚势,搞小圈子。瑞金书计,这事不能不管,您得找赵佑南好好谈谈。”
沙瑞金只觉疲惫涌上太阳穴。
“谈?怎么谈?人家办校庆,校友聚一聚,天经地义。京大有校友会,复旦有校友会,全国哪所像样大学没有?我凭什么开口?”
田国富一时语塞。
他岂不知这些?
可“校友会”和“汉大帮”,差的不就是您这一句话?
您点头,它就是正经组织;您摇头,它立马就成了山头。
这沙瑞金,怎么反倒缩了脖子?
“瑞金书计,真要放任‘汉大帮’坐大?原先一个证法系就够难缠,如今扩到整个汉大,这盘棋,怕是要压得人喘不过气。”
“田书计,这事急不来。眼下局势本就吃紧,咱们得先抓牢上面交办的事——赵家那边,查得如何了?”
一提赵家,田国富嘴唇动了动:“这个……易学习同志……”
“田书计,我问的是赵家,您扯易学习干什么?”
“田书计,您该不会……根本没查吧?”
田国富苦笑。
查了,当然查了。
可几乎一无所获。
唯一拿得出手的线索,还是易学习提供的月牙湖美食城项目。
结果呢?硬生生被赵佑南搅黄了。
如今绿洲湖美食城被吕州市韦书计郑明远勒令整改,排污指标一压再压,眼看就要达标。
吕州这边正和赵瑞龙来回拉锯。
郑明远态度明确:省韦若真要拆,可以,但得给时间,不能拍脑袋就强拆。
赵瑞龙当然不干——
我按你们说的改了,现在又要拆?
这不是耍着玩么?
行。
一朝天子一朝臣,拆可以,给钱!
补偿到位,你想怎么拆都行,拆成麻花,拼成金莲,他赵瑞龙眼皮都不眨一下。
郑明远直接把情况捅到沙瑞金案头。
沙瑞金也愣住了。
补偿?
补什么?
我就是冲着赵家来的,还倒贴钱?
疯了不成。
可郑明远说得滴水不漏:
一切必须依规依矩,否则强拆出了事,吕州市韦概不兜底。
如果省韦能出具一份正式红头文件,明令吕州市韦强制执行,他们立刻照办。
沙瑞金还能说什么?
担责?根本没可能。
可底下人个个推诿扯皮,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要是真能一言九鼎,哪还轮得到这种事反复折腾。
背锅?
你肯替他扛事,那是抬举你;不肯扛,提拔名单上压根不会出现你的名字。
眼下这局面,简直一团乱麻。
赵家那摊子事,早被赵佑南捏在手心了。
他想查,随时都能撬开盖子;
不想动,就拖着,拖成一张永远揭不开的糊涂账。
指望田国富?
拉倒吧。
草包一个!
侯亮平?
快被逼得喘不上气了。
废物点心!
左思右想,信得过、调得动、喊得应的人,掰着手指头都数不满十根。
这算哪门子“一把手”?
看来统战部那个闫立,还是得拉进圈子里来。
再怎么说,人家早就伏低做小,主动靠拢。
那块篮球场,自已天天都在用,连地板缝都踩熟了。
这份心意,不能不认。
等将来把高育良的权柄一分再分,闫立这张票,自然就是稳稳当当的常委席位。
“小白。”
“沙书计。”
“去问下闫部长最近的日程,约他今天下午过来一趟。”
“好嘞。”
田国富在一旁悄悄松了口气。
早该这么办了。
闫立接到沙瑞金的电话,心里直打鼓。
当初他是真想投过去。
可沙瑞金冷着脸,不搭理,背地里还传他闲话。
结果风向突转,严省掌那边突然占了上风,闫立当场懵了。
想换船?严省掌那边连面都没见上。
唉……